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。李文娜先给周超明盛了一碗饭，接着便盛了满满一碗带着排骨的热汤递给赵丹宁。

“丹宁姐，你先喝口汤暖暖胃。”李文娜说。

“谢谢文娜，你们也吃，别光顾着照顾我。”赵丹宁接过汤碗。

周超明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赵丹宁的盘子里，随口问道：“制药厂那边最近怎么样？王董在小筑那边保胎，思齐听说也有了动静，厂里的日常运作全靠你们几个顶着。”

“研发中心这边一切正常，蛇毒提纯的第二阶段动物耐受实验数据很稳定，下周就能出中期报告。”赵丹宁咬了一小口鱼肉，咽下去后说道，“对了，今天上午公司新设的培训中心那边送来了第一批管培生的轮岗名单，我见到了那个新来的主管曹雪娇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周超明眉头微动，手里的筷子顿了顿：“曹雪娇？她去培训中心报到了？”

“报到了，而且效率高得吓人。”赵丹宁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钦佩，“人事部之前招的那批名校硕士和博士，一个个心高气傲，连我们实验室的规程都嫌繁琐。结果曹雪娇接手才几天，把这帮高材生训得规规矩矩，连走路排队、实验服的扣子扣到第几颗都有严格的标准。”

李文娜在旁边好奇问了一句：“这么厉害？她是搞药学管理的？”

“不是药学专业的，但抓管理和执行力确实是一绝。”赵丹宁喝了一口汤，继续对周超明说，“我上午跟她对接了半小时。她不仅把所有管培生的背景背得滚瓜烂熟，连每个人擅长有机合成还是生物制药都摸得一清二楚。说话条理分明，态度不卑不亢，工作能力各方面都很不错，完全不像刚进企业的新人。”

周超明靠在椅背上笑了笑：“那是自然，姐夫亲自安排进来的人，能差到哪里去。”

赵丹宁看了周超明一眼，神情里多了几分女人的八卦意味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超明，我今天去人事部调档案的时候，听老刘随口提了一句。这个曹雪娇以前是江大的老师？”

“嗯，确实是江大的。”周超明点头。

“她以前是刘琦的老师？”赵丹宁求证道。

“对，大一还是大二教过姐夫的基础物理。”周超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，“当年在江大是个出了名的冷美人，给分非常严格，据说挂在她手里的学生能从一教排到校门口。前段时间遇到点困难，家里出了烂摊子，姐夫顺手拉了她一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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