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城,西郊私人庄园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与腥甜味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屋里昏暗沉闷。
李承泽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大床上坐起来,宿醉带来的头疼让他脸色有些发青。
“醒了?李少。”
跪在床边的韩美玲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,见他坐起身,连忙膝行两步靠过去,双手托起饱满的胸脯凑到李承泽嘴边,“李少先喝两口醒醒酒。”
李承泽低头看了看那团白腻,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虐,张嘴咬了上去,大口吮吸起来。
韩美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嘴里却温顺地轻哼着。
房门在这时被推开,宋芳拎着包走进了卧室。
屋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宋芳站在玄关处,目光落在床边跪伏着的韩美玲和李承泽身上,胸口一阵翻涌。
这种荒淫下流的做派,她看了几个月,今天却觉得格外反胃。
“回来了?”
李承泽松开嘴,抬手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奶渍,靠在床头上看着宋芳,“一大早去哪了?电话也不接。”
宋芳掩去眼底的鄙夷,神色如常地换上拖鞋,随手把手提包扔在沙发上:“去了一趟西区货场,顺便找几个相熟的货运代理摸了摸底。铁路局那边段德明虽然松了口,但赵金海的金海矿业在当地根基深,车皮调配的事情不能全指望别人,我得亲自去盯着。”
李承泽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地拍了拍韩美玲的脸颊示意她退下:“赵金海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土包子暴发户罢了。昨天在紫竹园,当着段德明的面,他还不是乖乖认怂,主动把洗精煤折价两成交给我们?在晋城,有上京李家的牌子压着,这帮挖煤的土老帽翻不起浪花来。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宋芳走到饮水机旁接了半杯温水,抿了一口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,“赵金海要是真那么老实,当年大营煤矿的事情他就不会追着查这么多年。我们在晋城立足未稳,还是谨慎点好。”
“行了,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。”
李承泽掀开被子下床,光着身子朝浴室走去,“宏泰账上还有几千万,等铁路这几批煤出了省,现金流就能彻底盘活。你今天催催孙丽,把下一批货款早点打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,我上午就去办。”宋芳背对着他应了一声。
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。
宋芳坐在外间的皮质沙发上,眼神逐渐变冷。
催货款?
宏泰账上的流动资金早就被她和孙丽抽空了三千万,剩下的资金全被虚假合同锁死,李承泽现在手里捧着的不过是一个随时会爆开的空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