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……咳咳……”

她肚子里空荡荡的，昨晚喝的那点红酒早消化干净了，这会儿只能吐出几口泛着酸味的胃液和黄水。她一手按着胸口，一手撑着大理石台面，手指因为用力有些发青。

刘琦走上前，一边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顺气，一边拿过水杯接了半杯温水：“昨晚吃坏肚子了？还是红酒喝杂了？”

陈婷燕干呕了好一阵子，直到胸口那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慢慢平复下去，才直起腰来。

她接过刘琦手里的温水含了一大口，漱了漱口吐掉，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。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，映出她有些苍白憔悴的面容，额头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虚汗。

“不是吃坏肚子……”

陈婷燕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有些发直，嘴里喃喃自语。

刘琦递给她一张纸巾：“那是怎么回事？”

陈婷燕擦了擦嘴，转过头看着刘琦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古怪和迟疑。

“老公，这个恶心的感觉……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刘琦问。

陈婷燕喘了口气，压低了声音说道：“我是生过孩子的人，二十多年前怀雨馨的时候，也是早上突然闻不得一点味道，接个吻胃里就往上翻……而且，我上个月的例假就没来，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四十五岁了，到了年纪开始更年期闭经，根本没往那方面想。”

说到这里，陈婷燕的心跳明显快了起来。

她立刻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，在一堆护肤品、洗漱用品里面翻找起来。

“我记得上个月思齐说她备孕，给我塞过两盒试纸，说是放我这备用……”陈婷燕一边翻一边嘴里念叨着，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。

翻到最底下，还真翻出了一个粉白色的纸盒子，上面印着早早孕检测试纸的字样。

陈婷燕撕开包装袋，拿出一根试纸，抬头看了刘琦一眼：“你……你先出去。”

“这有什么好避讳的。”刘琦站在原地没动。

“哎呀你出去，在这儿我紧张。”陈婷燕推了他一下，伸手把卫生间的玻璃门给关上了。

刘琦站在门外，点了一根烟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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