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见,我可没看见啊。”
其他人立刻附和,甚至还主动把康复区的监控挡住了。
他刚刚那么嚣张跋扈,欺负一个残疾人,现在没有人可怜同情他,只会纷纷叫好。
“你们,你们刁民……哎呦喂……”
周立志被几个保镖磕得七荤八素,眼前阵阵发黑,再这么下去,他得被活活磕死。
“我跪,我跪还不行吗?”
“放开我,我磕头认错!”
保镖们看向姜清越,姜清越点了点头,他们才松开力道。
周立志狼狈不已,额头被磕得通红,血顺着鼻梁往下滴,满身尘土。
姜清越掏出手机,点开录像,镜头对准他,语调冰冷戏谑。
“来,好大哥,看镜头。”
周立志艰难从嗓子里挤出一句,
“姜清越,你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呦,这嘴,还骂人呢,骂人可不行,得道歉。”
姜清越把手机举高,画面里周立志跪在地上,西装凌乱,额头发红。
“来,跟我念,我,周立志。”
周立志咬牙,实在说不出。
保镖立刻按向他后脑,手上力气加重。
年过半百的男人被迫开口。
“……我,周立志。”
“今日无故寻衅,欺负弟弟,我大错特错,我不该趁人之危,我才是残疾,我脑残。”
周立志屈辱至极,姜清越说一句,他跟着念一句。
周立志屈辱至极,姜清越说一句,他跟着念一句。
“更不该踩他的婚戒,我道歉,我周立志,向弟弟周慕远,赔礼道歉。”
姜清越把镜头推近,对准他额头上那片红。
“声音大点,听不见。”
“我周立志!!向周慕远!!赔礼道歉!”
周立志吼出来,嗓子嘶哑。
姜清越满意地按下停止,把手机收好,低头看着他。
“大哥,记住了,这份视频我存着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来惹我老公,我就发到周氏集团的股东群里,让他们好好看看。”
周立志趴在地上,肩膀抖得厉害。
姜清越对保镖们摆摆手:“松开他,让他滚。”
保镖一松手,周立志立刻撑着地面爬起来,跪太久,膝盖一软,差点又趴回去。
他扶着旁边的大树站稳,抬手抹掉额头的血。
老爷子让他办的事没干成,反倒是把脸丢干净了。
众人低声叫好,都在说这媳妇真厉害。
姜清越转身,推动轮椅。
“周先生,回去了。”
周慕远没说话,但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老婆,的确很厉害。
至于周立志,还没完。
回到病房,姜清越把轮椅推到床边,扶着他胳膊,让他慢慢挪到床上。
周慕远躺下去,伤口有点疼,但是心里很舒服。
男人衣服上沾了灰,衬衫袖口蹭了血,裤腿也脏了。
她皱了皱眉:“周先生,衣服要换一下。”
周慕远不动声色,准备按铃,让男护工进来。
姜清越按住他的手。
“我在这里,还用别人?我帮你换。”
“我说了,不用……”
姜清越才不管他叽叽歪歪,解扣子?不存在的,直接扯!
哗啦,一排扣子被扯开,周慕远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。
他瘦了,但是因为腹部总发力,腹肌线条比之前还要好看结实。
姜清越看了好几眼,拿了温热的湿毛巾,仔仔细细帮他擦。
“姜清越,这种事不用麻烦你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
姜清越戳了戳他胸肌,这哪里是干活,分明是她老公发福利了。
把人上半身擦得干干净净,姜清越放下毛巾,掀开被子,继续帮忙。
周慕远是真的有些急了,他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腿上的伤,更重要的是,羞耻。
裤绳被她利落解开。
下一秒,周慕远立刻按住被子。
姜清越拍开他的手:“躲什么?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床上的男人不仅仅是耳朵,连脸颊都染上红,能滴出血来。
“松开,我帮你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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