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姑娘,你和我评评理,我千里迢迢来找她过年,她就因为我动了她的工资,把我丢下不管,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章先生在照顾我,如果不是章先生,怕是我老婆子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吧?”
她把陶初凝这几天不出现,归咎于与她闹别扭。
而在她口中,章贺衍孝顺,谦逊,帮陶初凝照顾母亲,一点错都没有。
她就是故意当着公司人的面逼迫陶初凝,如果话说到这个份上,陶初凝还要和章贺衍闹分手,那她就是所有人眼中自私卑鄙的白眼狼。
前台小姑娘本来还觉得杨绿柳跑到女儿公司来闹,有些不可理喻。
在听完她的话时,看陶初凝的目光都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她的脚步更是朝一边挪了挪,和陶初凝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大厅里的几个保安也都用馀光偷偷往陶初凝脸上瞄。
就好象把陶初凝当成了一个异类。
杨绿柳还嫌不够,她又拿出手机想要调通话记录:“来,大家看看,这段时间我给她打了多少个电话,这天底下哪里有对自己母亲那么冷漠的?
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,怎么养了这么个冷心冷肺的女儿?
她当年还是我从孤儿院抱回去的呢,我…”
“够了,妈,你跟我来。”陶初凝实在听不下去了,她打断了杨绿柳的话,拉着人往公司外面走。
杨绿柳脚步没抗拒,嘴里还是不停歇,一直喊着自己命苦。
待到两人的身影从公司消失,两个前台还在面面相觑,随后就小声议论了起来。
“之前看凝姐和章总在一起,还以为她家境很好,没想到是被领养的呀。”
“是呀,不管怎么说,那么对自己的养母,也确实太冷漠了一些。”
“倒是章总,从来都没有嫌弃她的出身,对她怀备至,现在还替她照顾养母,可真是仁至义尽呀。”
“那还用说,我朋友都羡慕我在章氏上班呢,章总温和宽仁是出了名的。”
…
陶初凝没有亲耳听到,却也可以大概猜到,经过杨绿柳那么一闹,公司里的人要怎么看她。
她带着杨绿柳在公司附近找了个餐馆坐了下来,连语气都带了疲惫:“妈,您到底在闹什么?”
“我闹,我还想问问你呢。
章家是什么样的人家?章先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。
你别在这里身在福中不知福,跟我回去,和章先生道歉。”杨绿柳说。
她已经在公司里毁了陶初凝的名声,根本就没有给陶初凝再留拒绝的馀地。
“福气?妈,你难道真不知道,章贺衍做了什么吗?他和他堂姐…”
“这算什么事?凝凝,你不在的这几天,章先生天天情绪不好,我能看得出来,他分明是在意你的。
再说了,你也知道那是他堂姐,堂姐心情不好,他这个做弟弟的陪陪对方,不也是应该的吗?
就这么一点小事,你至于揪着不放吗?
我看章先生不愿意告诉你,就是你自己心眼太小。
换句话说,以章先生的身份,只要他愿意,想在外面找什么样的找不到?
他能这么一心对你,还要和你结婚,你该知足了。”杨绿柳说。
她的声音没那么尖锐了,语气也缓和了许多。
听起来象是在哄人,事实上每一句话背后的意思,都是在抬高章贺衍,贬低陶初凝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陶初凝说,“你和章贺衍一定会分手,您也没必要留在海城过年,我给你买票,你直接…”
“陶初凝,你别把话说得那么死。”见陶初凝实在油盐不进,杨绿柳又开始陷入愤怒,她道,“别忘了,之前章家给你的彩礼已经花光了。
这笔钱我拿不出来,你如果实在要和章先生分手,章家追究下来,影响了你哥的生活,我就死给你看。
我知道,你也不在乎我这个妈。
那你先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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