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糟糕。
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会所包厢里,和章贺衍在一起的那群纨绔子弟。
原来和那些人搞在一起,不全是因为章容樱的缘故,而是章贺衍与他们根本就是物以类聚。
陶初凝心里蓦然升起一种被欺骗的感觉,她立在门口,半晌没有挪动脚步。
就在这时,叶景已经接了话:“章先生,你说这种话未免过于霸道了吧。
别忘了凝凝已经和你分手了,她和谁社交是他自己的事,你根本无权过问。
如果你为了让我不出现在凝凝面前,就非要以权势压人,给我扣个莫须有的罪名,那我也实在无话可说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,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天让人打我的就是你,什么莫须有的罪名?
你雇凶伤人,我这是在给你和解的机会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章贺衍道。
“关于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,我根本不知道章先生在说什么。
章先生的身份摆在这里,我就是一给人开车的,哪里有能耐雇凶打你?
章先生,也真是难为你了,为了控制凝凝,竟然不惜编排了这样一出大戏。”叶景说。
他稍微抬了抬眼,目光又落在了陶初凝的身上,无奈地补充:“凝凝可以跟我作证,我那天一直在凝凝家里打扫卫生,可没有时间去雇凶伤你。
我这人最本分了,根本干不出这种事。
倒是章先生不妨先反思一下,你有没有得罪别人?
毕竟亏心事做多了,总会惹下那么三两个祸端吧?”
他轻飘飘的几句话,象是在眩耀他与陶初凝的关系亲近,很轻易地就挑起了章贺衍的怒火。
“嘴上功夫厉害,救不了你,你应该知道和我斗下去没有任何好处,这样吧,你答应离开海城,离开凝凝,我可以给你一笔钱,让你后半辈子无忧。”章贺衍又说。
把人带来的时候,章贺衍已经让陈述查过了。
他知道叶景常和许小姐共同出入,似乎是在许家务工,大概除了司机就是保镖,而刚才叶景已经自己承认了,他就是一个开车的。
那就只能是许小姐的司机了。
毕竟这人和许小姐有些关系,章贺衍多少要顾及许小姐的面子,他打算选一个稍微迂回一点的办法,尽量在不惊动许小姐的前提下,把人弄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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