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以李婶为首的几个佣人,在看到陶初凝的时候,都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李婶先试探道:“陶小姐,你要做什么?需不需要我们帮忙?”
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陶初凝说。
厨房不算大的空间里,就好象是她进入听澜苑之后,亲手给自己封上了一个安全屋。
隔绝了别人的视线,才能让她稍微有些许的安全感。
听澜苑的一切还和陶初凝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,没有半点变化。
这栋房子好象一直都在等着女主人归位,这里的一切全是陶初凝亲自布置的。
当初收拾这些的时候心里有多甜蜜,现在陶初凝就觉得有多酸涩。
她始终静不下心来。
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。
直到指尖的剧痛传来,才让她的意识有片刻的清醒。
陶初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刀子切在了手上,鲜红的血渗出来,在案板上留下一片痕迹。
血一直往外渗。
陶初凝只好先出来找创可贴。
章贺衍和杨绿柳在客厅里说话,他一眼就看到了陶初凝还在滴血的手,步履急切的挤了过来:“凝凝,怎么那么不小心?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,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,贴个创可贴就好。”陶初凝道。
李婶已经把医药箱拿了过来。
章贺衍找到创可贴,不由分说的拉着陶初凝坐下,他半蹲在陶初凝面前,先给陶初凝的手指消了毒,才又细心的帮她贴了创可贴。
他道:“坐下休息一会儿吧,你好不容易才回来,那些事还是让李婶他们做吧。”
一如既往的温柔语调,撞在陶初凝的心脏上,还是很轻易的能拨动陶初凝的心弦,可泛起的却好象不是过往那样甜蜜的涟漪。
陶初凝也分不清她现在面对章贺衍的时候,该用什么样的心态。
“不用,很快就好了。”陶初凝说。
她垂眸看了一眼被包扎好的手指,转身又进了厨房,这一次,章贺衍跟着她挤了进来。
旧案板染了血,已经被拿了出去。
桌上摆着的是李婶换过的新案板。
陶初凝又是闷不作声的备菜。
章贺衍的目光瞟向桌面。
桌上放着的多是一些素菜,大多食材,都是用来养胃的。
陶初凝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,顾忌着他的身体情况,这一点她要比章容樱好的太多了。
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章贺衍习惯性的对比起陶初凝和章容樱之间的区别。
他灼热的目光一次又一次的在陶初凝脸上扫过,让陶初凝很是不习惯,陶初凝又催促:“饭马上就好了,你还是先出去吧。”
“凝凝,你还是在意我的,对吗?”章贺衍忽然问。
等待陶初凝回答的这段时间,他心跳不受控制的快了些许,好象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在心底弥漫开来。
“你是因为我胃痛,回来的?”他又一次开口试探,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灼热。
“就当是吧。”陶初凝含糊其辞的回应了一句,她不愿意解释,只想就这么把章贺衍应付过去。
“什么叫算是?”章贺衍嘀咕一句。
“我说不清楚。”陶初凝依旧没有从正面回答。
她低着头,始终不愿意看章贺衍的脸。
更没有主动去问章贺衍和章容樱之间的事。
现在的她,与其说是个人,倒不如说是被杨绿柳安排好的提线木偶,一举一动都顺着杨绿柳的意。
她做的不是她想做的。
她摆脱不了杨绿柳手里的视线。
那就随便吧。
陶初凝有些破罐子破摔。
至少在她想到办法,弄清楚杨绿柳手里有多少照片和备份之前,她只能顺从。
但陶初凝不问,章贺衍这次却主动开口:“这段时间我也反思了许多,之前确实怪我失了分寸。
凝凝,我已经决定和堂姐撇清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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