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变得这么精了?”周恬吸了吸鼻子。
“不然呢。”陈建军握住她的手,慢慢摩挲着,“你希望我傻啊?“
周恬破涕为笑,“你还是傻点好,精得跟猴似的吓人!”
陈建军笑笑,感到周恬的小手又暖又软,让他舍不得撒开。
“”现在只想赚钱,赚很多钱。”陈建军轻声说,“好好守着你们,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。”
周恬的呼吸停了一瞬,心中莫名快了几拍。
“嗯!我相信你!睡吧!”周恬抽回手,躺了下去,拉被子把半张脸埋进去,声音闷闷的,“明天还要上山呢。”
“嗯。”陈建军应了一声,看了她一眼,也躺了下去,不一会儿,便响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布帘那边,周恬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她还是第一次跟一个成年男子这么近地睡在一起,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,那轻微的鼾声让她莫名的心安。
她不由想起了餐桌上陈建军问她那句: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去保卫科?
没错,她不想他去保卫科,她想让他陪她去滨海,除了补偿心思,还有就是这三年,她真的很煎熬,对陈建军的愧疚、周围人的讥讽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,她想找个人的肩膀靠一靠。
她其实身边并不乏追求者,但更多的是垂涎她身子的人。
一件事情在没有希望的时候倒也没什么,困难的是在有了希望,有了念想,便生出得失之心,不舍得放弃。
她努力地想扮演一个姐姐的角色。但是,她却总觉得,陈建军看她的眼神,如同看陈晓晓那般,宠溺中带着呵护,还有着男人看女人那样的几分热切,让她心慌。
周恬的脸不禁烫了起来。
她咬了咬下唇,周恬!你可是他姐。
哪怕没血缘,名义上也是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她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沉沉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五点半,天刚蒙蒙亮,陈建军就醒了。
他在监狱里养成了早起的习惯,生物钟比闹钟还准。
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,走到水池边,拧开水龙头,抄了把凉水洗脸。
布帘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他扭过头,便看见周恬揭开布帘。
长发披散,星眸半睁,带着刚睡醒的惺忪。
白色的背心兜着两个晃眼的大灯,薄薄的布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中间一道幽壑深不见底,陈建军眼皮一跳,赶紧把头转回去,掬了把水拍在脸上,激得他浑身一激灵。
“小军,你起得倒早。”周恬打了个哈欠,浑然不觉地走到他旁边。
“嗯,习惯了。”陈建军含混地应了一声,抽下毛巾让开。
周恬站在他旁边弯下腰接水刷牙。
她这一弯腰,领口荡开,里面那抹白腻更是耀眼,在微曦的晨光中荡漾。
陈建军垂下眼帘,后退一步,目光却不小心落在她丰腴的翘臀上。
陈建军忙不迭地用毛巾捂着脸。
周恬嫌头发长碍事,嘴中叼着牙刷,从口袋里掏出根皮筋,两手拢到脑后扎辫子。
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段都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,薄衫贴着腰身,勾勒出纤细与圆润的界限。
陈建军目瞪口呆,只感到一股热气上涌。
周恬含着满嘴的泡沫,偏头看向陈建军,忽闪着大眼睛,含混地问:“你瞅啥呢?”
陈建军终于鼻子一痒,鼻血哧了出来!
卧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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