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气得瞪起了眼睛,“你胡说什么?我没有……”
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,这鬼婆娘还真没说谎,只是这话结合两人情景,任谁一听都得想歪。
“姐,你看”林水仙泓然欲泣,“他还骂我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陈建军气得恨不得再抽这婆娘屁股两巴掌。
“你闭嘴!”周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一旁的那个大哥也酸溜溜地说:“兄弟,可别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啊!”
看见周围几个旅客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,周恬赶紧打断,对林水仙陪着笑,“妹子,我们回去说,姐给你做主,等下我就收拾他。”
说着便扶着林水仙往外走,林水仙路过陈建军身边,低眉顺眼地说:“军哥,我一定好好听话。”
陈建军瞟了她一眼,一阵无语,这伏低做小的架势,是智商又回来了?
看着周恬两人离开,那大哥凑上来,伸了伸大拇指,“兄弟,你得是这个。”看着林水仙摇曳的腰肢,咽了一口口水,“这上车还没过一站,就把这漂亮妹子给拿下来了,教哥哥两招吧。”
陈建军哭笑不得,却不能跟他解释什么,只好说:“大哥,这东西其实也简单,只要你告诉她你有钱就行。”
他原本的意思是说,如果你有钱,肯定能被她盯上。
却不想那大哥会错了意,哦了一声,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。”眼中闪过一丝热切。
陈建军也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,摇了摇头,感到脖子一阵抽痛,只好再度返回厕所,就着洗手池清洗伤口。
伤口一见水,更痛了,陈建军龇牙咧嘴的一阵臭婆娘,死丫头的一通骂。
正清理着,厕所门一响,周恬推门走了进来。
看着陈建军脖子上那一圈鲜红的牙印,咬了咬牙,“军子,你就这么等不及?”
陈建军一时没反应过来,摇了摇头,“这东西不能等,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。”
周恬气的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,“可这是在火车上!”
“姐,你不懂,火车上才好下手啊,等她下车黄花菜都凉了?”
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周田气得满脸通红,转身就要走。
陈建军听了一愣,赶紧一把拉住她,“姐,你说什么,我怎么就无耻了?”
周恬盯着他,眼中含泪,愤怒地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就算是看人家姑娘漂亮,想谈朋友,也不能这么做啊!你知不知道这是耍流氓,你是不是又想进去吃牢饭?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着她了?”
“还怎么着她了,水仙的耳朵是不是你咬的?你是不是打了她的屁股?还有这个是咋回事?”周恬指了指陈建军的耳朵,“你们真是无法无天!气死我了!”
陈建军这才明白听差了,一跺脚,“嗨!姐,你误会了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你的破事!”周恬掩住耳朵,两眼泛红,“下一站你就下车,回去锦城,别跟我去滨海了。”
周恬转过头,红了眼圈,不想被陈建军看见,“你这个样子,去了滨海我也护不住你,与其这样。倒不如在锦城待着,你愿意咋折腾就咋折腾吧。”
说着就想拉开门离开。陈建军哪能让她就这么走,一把拉住她。
结果用力过猛,周恬直接跌到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