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林水仙脸色大变,一把拉住他,“你疯了吗?”
“他欺负了我妹子,我找回场子,这不是很正常,”阿强看来林水仙一眼,“你不是说我肯定能把他打趴下。”
“我那是哄你……”林水仙说了一半,赶紧改口,“我也没吃亏,我咬了他一口的!”
阿强看着林水仙着急的样,嘴角一弯,“水仙,你是不是看上他了。”
林水仙一愣,随即红了脸,“怎么可能,我恨不得掐死他!”
“嗯,那我去帮你!”阿强作势要走。
林水仙赶紧拉住他,“哎呀,哥,你打不过他的,再说了,你们要是闹起来,我们不就暴露了!”
“这个理由倒是勉强说得过去。”阿强点了点头。
林水仙怔了下,气道:“哥,你又诳我!不理你了。”
林水仙拧过身。
阿强笑了笑,板过他的肩,“好啦,我过去不是找他麻烦,是赔礼。”
“赔礼?”林水仙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嗯!”阿强点了点头,眼睛远远的看向陈建军,“道上有道上的规矩,人家既然放过你,又没让我们进局子,这份情得领,过去赔个不是,这件事才能揭过去,以后各走各的路。”
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,心里还是有杆秤的。
陈建军那种人,要么是真有本事不屑于跟他们计较,要么就是城府深得可怕,放长线钓大鱼。
不管哪种,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。
林水仙犹豫了一下,松开了手。
两人走回座位时,陈建军正跟文山民聊天,看见他们过来,抬了抬眼皮。
阿强在他对面坐下,看了文山民一眼,沉默不语,林水仙站在旁边,低着头,小声叫了声:“军哥……刚才对不起啊!”
文山民有点紧张,陈建军对他使了个眼色,文山民秒懂,站起身,“你们聊,我去趟厕所。”
等文山民走远了,阿强才开口:“兄弟,我妹子不懂事,刚才多有得罪。”
他顿了顿,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,推到陈建军面前,“这点小意思,您请收下,算是我兄妹的赔礼。”
陈建军打开信封看了下,里面一沓钞票,大概有百来块。
陈建军放下信封,抬眼看着阿强,笑了笑,“强哥是个讲究人啊,钱就不用给了。我刚才已经拿了。不过有几句话我想问问。”
“兄弟请说。”
“你干这行多久了?”
阿强脸色微变,低声道:“两年。”
“没失风过?”
阿强摇了摇头,“这次算是第一次。”
林水仙沮丧地垂下头。
“听我一句劝,趁着还没留案底,收手吧。”陈建军点了根烟,慢悠悠地说。
阿强沉默不语。
“怎么,舍不得。”陈建军笑了笑,“是啊,来钱快,又轻松,扭扭屁股露露胸就能来钱……”
两人齐齐变色,林水仙先是脸胀得通红,随即身子就颤抖起来,眼中含着泪扭过头。
“我只是让她踩点……”阿强无力的辩解了一句。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她在跟着你们行当里的前辈学!”陈建军打断了他,“堕落是迟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