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晓燕愣了下,撇了撇嘴,“切,好稀罕,只有我嫂子把你当成宝。”
“那是,我姐眼光好。”陈建军笑着骑上车,“走吧,小媳妇,跟我回家!”
刘晓燕又好气又好笑,爬上车,坐在后座上。
陈建军使劲一踩,三轮车一晃,刘晓燕差点栽下去,下意识地一把搂住陈建军的腰。
陈建军只感到两团绵软贴上了后背……
刘晓燕脸一红,赶紧松开。
“你搂好了,这路颠,车上东西又多,小心摔跤。”陈建军头也没回的说。
“哦。”刘晓燕赶紧又搂住了陈建军的腰。
青年男子特有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,刘晓燕只感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。
她强制镇定,故作嫌弃地说,“你身上臭死了。”
“那要不我俩换个座?你来骑,我搂着你。”陈建军不在意地调侃。
“你好意思说这话?让我一个小姑娘蹬车?”刘晓燕呸了一口。
“那不就结了,坐轿子还骂轿夫。”陈建军瞟了她一眼,“如果没有我,那还不是得你们自己干?”
刘晓燕叹了口气,“那倒也是。”
说着话,脸慢慢地贴在陈建军的后背上,能感到他脊背肌肉的起伏,结实又有力。
“军子哥,你有点像我哥。”刘晓燕突然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哦?哪像啊?”陈建军瞪着车,尽量避开坑洼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刘晓燕摇了摇头,“其实吧,你们俩看起来完全不像。”
“我哥他身子骨弱,戴个眼镜,你却壮得跟头牛一样。”刘晓燕慢慢的说,眼神有点迷茫,“他说话文质彬彬,十分有礼貌。你却像个小流氓……”
“哎?咋说话呢?”陈建军拱了她一下。
“本来就是。”刘晓燕轻轻地捶了陈建军一下,“你每次说话都把我气得要死,可是我就觉得你像我哥。”
这时他却感到背上慢慢地湿润了起来,带着丝冰凉。
“我……我很想他,”刘晓燕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。
陈建军沉默片刻,方开口说道:“我想你哥也希望你们过得好,所以好好活着。”
“嗯。”刘晓燕吸了吸鼻子,“我哥以前总是骂我笨,最希望我考上大学。可是我去年就没考上,今年再考不上该咋办啊?”
敢情还有这个情节,陈建军怔了下,这小丫头,心里也藏着事啊。
陈建军笑了笑,“那以后你就把我当你哥吧。”
刘晓燕轻轻地嗯了一声,双手用力地搂紧了陈建军的腰。
陈建军翻了个白眼,这丫头看起来瘦,其实倒还有些料的。
刘晓燕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。
“你别哭了啊,把鼻涕弄我身上你得给我洗。”
“你这人真讨厌,洗就洗!”
“还有内裤……啊!”
两人边说边吵到了店里,陈建军虽然强壮,也是累得一身汗,有些气喘。
刘晓燕开了店门,陈建军跳下车,又把那些建材一样一样往里搬。
水泥、石灰、腻子粉,每袋都不轻。
他一个人扛进扛出,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,在灰色衬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。
刘晓燕看着他在那进进出出,汗流浃背,咬了咬嘴唇,莫名有点心疼。
“哥,你歇会儿吧,喝口水再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