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被屋里的动静扰醒,抬眼看见刘晓燕的门开着,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。
他坐起身,眯着眼看向墙上的挂钟,指向九点,自己睡了不到一个钟头。
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翻动什么。
他想起笔记本上那条关于刘晓燕高考落榜的情报,皱眉想了想,这事得早点跟她说清楚,让她安心备考,不能再分心。
陈建军掀开薄被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,走到门口。
他刚要开口,视线却撞进了一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:
周恬侧坐在床边,刘晓燕趴在床上,裤腰被拉下一截,露出纤细的小腰和两瓣白嫩挺翘的臀,圆润得像刚出笼的馒头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惑人的光泽。
而正低头上药的周恬领口低垂,那沉甸甸的丰硕拉出一条幽壑。
陈建军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僵在门口,想移开视线,脖子却像生了锈,怎么也转不动。
旖旎春光,可以佐餐!
周恬目光扫过刘晓燕的臀部,那些红痕已经淡了大半,只剩零星几个小红点,基本无碍了。
她似有所觉的抬起头,正对上陈建军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,两人都大脑宕机了片刻。
周恬猛地瞪大了眼睛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刘晓燕的裤子拉了上去,起身快步走到门口。
“你站在这儿干什么?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又羞又气,狐狸眼里都快喷出火来。
陈建军喉咙发干,咽了口唾沫,神色尴尬地往后退了半步:“我刚睡醒,看见这间房门开着,想进来跟燕子说一声,明天装修工地不让她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稳了稳心神,声音压得更低:“她马上高考了,不能分心。”
周恬怔了一下,脸上的羞恼消了几分,眉头却皱起来:“工地琐事繁杂,你一个人能处理好?”
“没问题。”陈建军点头,“那些料都定好了,明天师傅进场,我盯着就行。燕子还是抓紧时间复习,没几天给她了。”
周恬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那行吧,我看看能不能抽空去帮你。”
“不用,你那个工作才是重中之重,店铺本来就是简装,能有多大的事啊。”陈建军摇了摇头,“你俩的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周恬看了趴在床上的刘晓燕一眼,随手关掉灯,把门带上。
两人压低声音简单交谈几句,便各自回房休息。
周恬回了主卧,陈建军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,心跳还没完全平复。
刚才那一幕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,怎么都挥不去。
他只感到身体一阵阵的躁热,哎,这年轻是好,烦恼也不少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陈建军闭上眼,强迫自己入睡。
同样难以入睡的还有刘晓燕,趴在床上的刘晓燕早在周恬触碰她裤腰时就已经醒了。
只是她知道是周恬在给自己检查伤口,就没放在心上,可当陈建军站在门口的身影落入她迷糊的眼角余光时,她一下清醒了过来,只是整个人像被点了穴,僵住了。
她不敢动,只能闭着眼装睡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。
心跳却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她听见陈建军和周恬低声说话,听见脚步声远去,听见门被轻轻带上。
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刘晓燕倏地睁开眼,脸颊绯红,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