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确认了新道具痛苦糖果的功效。
毕竟这一路打过……不是,是查过来,楚寒收获了不少痛苦糖果的实验样本。
痛苦糖果乍一看似乎没有正面效果,但只要运用得当,也可成为战斗中的一大助益。
不过其潜在的负面影响仍需注意,楚寒每次服用后都会用戌狗随时关注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一旦稍有不对,就像之前在姽山市那样,用卯兔对身体进行“清理”。
第二点收获,是严嘉木和他说的。
据说这次蚀化,他的身上出现了灰色。
白、灰、黑是诡物的规则。
蚀化本质上就是一种诡物化,也遵循相同的划分。
如果真能成灰色蚀化,各方面能力相比白色蚀化定然会提高。
只不过深陷其中无法回归的风险,大概也会增长吧。
出现灰色这一点,还印证了楚寒一直以来的规划。
只要不断用卯兔吞噬,把身体素质硬堆上
至于最后一项收获,就是手头这些纸质资料了。
既然以斯帖比他早来,那么真正有用、会透露出学会真意的资料,一定要么被销毁、要么被拿走了。
即便如此,楚寒也能从残存的资料里看出一些东西。
留在中央实验室的纸质资料,不像正经的报告资料,更像一个人在思维错乱的最终阶段,随手在键盘上按了一些字符就乱七八糟地打印了出来。
大片大片标点符号间,间或夹杂“失败”、“永无止境的失败”、“我们太急切了吗”、“怎么才能满足要求”之类的字眼。
最后则是占满好几张纸的漆黑的“我们无法成功我们无法成功我们无法成功”。
叫人看了几乎心生怜悯,感觉作者是一个被不断失败的项目逼疯的倒霉科技民工。
最引起楚寒关注的,是在这些白底黑字的打印纸上,被
“?!??真的无法让人的意识成为我们想要的模样吗???!!”
“果然,是某种意识改造实验,怪不得陈雨最后变得精神错乱,应该是实验后遗症。”
楚寒嘟哝一句,回忆了下曾听说过或直面过的学会展现出的架势,给他的感觉只是一个对诡物世界极度好奇的研究者同盟,手段主要是冲着诡物去的。
但如今看来,不仅是诡物,他们对自己的同胞也别有目的。
“我听说过,”严嘉木坐在楚寒对面,正在研究怎么才能不让咖啡喝下去后从自己脖子里漏出来,压低声音道,“学会里也有不同的声音、不同的观念,有些比较正常,而有些就比较……激进。”
“这些人体实验可能是学会里的激进派做的?”楚寒总结了一句,随即陷入更深一层的剖析,“可说到底,无论激进与否,学会的终极目的是什么呢?”
严嘉木摇摇头:“关于这点,我在学会待的时间太短,也没搞清楚。”
雨珠插话道:“肯定和‘那个世界’有关!”
它刚在手机上打出这行字,一个电话插入进来,覆盖了它的对话框。
“嗡嗡、嗡嗡。”
楚寒刚拿起
“尸体找到了。”
她的声音在无线传输中有些失真,带着一点——一丁点——大海行将退潮时的压抑低沉。
“回来吧,小寒,父母的事情该由孩子来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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