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出来,白森担忧地看了看头上包裹了白纱布的廖梦芸妈妈。
在告诉楚老师尽量打探一下廖家的情况之后,他想起在梧桐中学听到过的传闻,仍然有点放心不下,于是在打工间隙坐车来到了楚老师住的小区。
结果刚下车,就遇到了廖梦芸拽着她妈妈跑出来。
“你妈妈是被你爸打的吗?”
廖梦芸猛地低下头:“别管那个人叫我爸。”
白森一拍脑袋:“哦对,那人确实不配被叫作父亲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的消息,瞪大双眼道:“楚老师说,那个男人现在正在小区里到处找你们!”
“楚老师!”廖梦芸闻想起了带着妈妈离开之前,屋子里正在上演的场景。
廖富泽似乎怀疑妈妈出轨,而且他怀疑的出轨对象貌似就是楚老师?
她连忙问道:“楚老师还好吗?廖富泽没找他麻烦吧?”
白森放下手机轻松道:“放心,楚老师很厉害的,就算世界末日了他也不会有事!”
“啊?”廖梦芸愣了愣,“楚老师是超人吗?”
“呃……”白森犹疑地挠了挠下巴。
“其实,我也说不清楚我为什么觉得楚老师特别厉害,好像也没遇到过什么堪比世界末日的事情吧。但是我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!”
“就好像……在我已经记不清的时候,楚老师从巨大的危机中拯救过我一样!”
廖梦芸不懂,但她大为震撼。
“对了!”白森又想到什么,转过身认真对廖梦芸及其母说道,“我们快报警吧!阿姨您身上的伤只要医院一验,完全可以证明是家暴的结果,我们让警察把那个人绳之以法!”
廖梦芸立即想要答应,她妈妈却瞬间盖过了她的话音:“不能报警!”
白森很疑惑:“为什么?”
然而这个中年女人,这个刚刚处理好被丈夫打出来的伤势的女人却只是用力摇头。
“不能报警!绝对不能报警!这是、这是我们的家事,有什么好报警的呢?”
“这不算家事了吧……”
白
“妈!你为什么老是这样!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开他呢?”
妈妈却是连连摇头:“我会好好和富泽说的,他会改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眼看一场争端即将拉开序幕,白森连忙打断:“先别吵!既然暂时不能回去,那要不先去我家躲躲吧!”
来到靠近医院的白森家中,廖梦芸让头疼不已的妈妈先
“……实在麻烦你了,学长。”
白森摆摆手,说道:“之前你还在梧桐的时候,我就听说一点你们家的事。”
他叹了口气,随即又露出一个乐观的笑,握拳道:“别这样垂头丧气的,你这么厉害,一个人就带着你妈逃出了那个家,以后一定也能顺利摆脱那个人的!”
廖梦芸也稍微笑了笑:“借你吉。”
她又低下头,端详着墙边的一个柜子,突然她有点好奇地指了指放在柜子上的一个精致小雕像,说道:“这个摆件长得好有意思。”
白森凑过来拿起那个雕像摆件,它的形象是一只打扮华丽的老鼠,老鼠后腿着地,昂首站立,一手掀起背后披风,拉到身前遮住了它大半的模样,显得神气又神秘。
他用怀念的
“这个啊,也是我爸妈留下的遗物。
他们出事以后,我们家大部分房子都为了还清债务和支付爷爷的医疗费用处理掉了,但爸妈留下的东西我一件也没丢,全部搬到了最后这栋房子里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一个门扉紧闭的房间。
“东西太多了,这房子又太小,我不得不用一整个房间加半个客厅来放这些东西,幸好平常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。
给,你要看就再看看,没事的。”
白森把小雕像递过来。
廖梦芸迟疑地接过它,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她本能地觉得这尊雕像有点……恕Ⅻbr>但要她说出具体哪里耍炙挡怀隼础Ⅻbr>她正准备把雕像递回去,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嗡狂响起来!
廖梦芸与白森两个人都是下意识一激灵,雕像一下子没人接稳,当的一声摔倒了地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