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珠嘟嘟哝哝到一半,终于有人救场。
另一
“但是,当时的情况下,白同学好像根本不知道你是谁,又该怎么感谢你呢?”
雨珠哼了一声:“这我可不管,反正那个臭小子忘恩负义就完事了。”
刚才的声音再度响起,可这
“就你这性格,怪不得在诡物界都混不出头呢。”
曾经的雨珠面对这样的挑衅还会生气,或者说,至少模拟出了类似生气的情绪。
但现在,它只会合成一声冷笑,然后回击道:“至少我还不至于沦落到你这样的程度,人不像人,诡不是诡的。”
听到耳机中传出了另一个声音回击的征兆
“老严,你到达目的地了吗?”
耳机对面的声音一下子正经起来,一下子也听不出
“如果卫星导航没错的话,应该快到……啊,看到了。”
通话的另一边,靴底碾过草丛,带起一连串沙沙的声响,直到某一瞬间停下。
接天的浓密树顶在前方戛然而止,阳光如瀑,从树海的边缘倾泻下来。
严嘉木放下墨镜,仰起头,望向前方空地上屹立的一座大庙。
这座庙宇雕梁画栋、飞檐翘角,处处透露出巍峨庄严的气象。
纵使时光抹去了墙壁上砖瓦的细节,仍可依稀辨别那掩埋在藤蔓与青苔下的镶金纹路,宛如蒙尘的华冠,依旧华丽而威严。
他既是喃喃
“这玩意儿看起来,可不仅仅是一座土地庙啊……”
楚寒听到这句话,垂眼看向自己指间,香烟上袅袅腾起淡青色的烟雾,明明风正从前往后吹来,青烟却凝作细细的一线,坚决向前面的某个方向飘去。
他身侧就是大都市那闪烁电子光彩的繁华街道。
酷热的阳光为城市浇上一层更高的热度,但没有挡住人群的热情。
成千上万的人在此川流不息。
不时有路人走过,好奇地朝楚寒投来一瞥。
那人手里的烟是不是好像有颜色?
不过在人流如织的路面上,各种颜色的服装、头发、饰品眼花缭乱,楚寒那根指心香的动静转瞬就淹没其中,除了他自己根本没人看得清楚。
楚寒循着指心香的指引,快步前进。
指心香的烟雾分成两股。
一股指向了他自己,这是因为他之前拿自己做过实验。
另一股则指向了前面某个方向。
不出意外的话,那里就是现在社灵神教一位高层的所在地了。
有意思的一点在于,这颗指心石在到楚寒手上之前就有被使用过的痕迹,但现在他能看到的轨迹却只有自己得到后制造的两股。
难道说他得到指心石之前,被这颗指心石标记的人都在真界,有世界的分隔,所以指心香在人间无法定位他们?
先不说这一点,在严嘉木对某个社灵神教高层标记之后,楚寒不是立马就莽上去了。
他时不时点燃指心香,让雨珠先行追踪目标,对目标平常的行动范围进行大致的标记。
再由雨珠进行推算,确定这个高层去过的哪个地方,最有可能是社灵神教的秘密总部。
而现在,那个高层就很有可能位于总部。
并且,这个总部位于余良市的闹市区!
也就是说,龚迎秋特地藏在秘密夹层里的那卷录像带中,提到的深山里的土地庙,并不是社灵神教的总部?
现在,楚寒还不能确定这一点。
因为龚迎秋录像带里的那个年轻人是谁,雨珠已经找到了。
杨书白曾告诉过楚寒,她知道社灵神教的两名高层。
其中一个是焦阳大学前任校长,一个会不断换身体的老不死。
另一个年轻许多,是一位余良市的企业家,在余良市当地很有能量。
录像带里的年轻人,正是这位企业家!
看录像带里的情况,当时的企业家在社灵神教的地位应该就不低,很可能是从小就入教的人。
龚迎秋能够独立创办启灵咨询所,为社灵神教吸引信众,当时的地位必然也不低。
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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