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是社君的敌人,也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可怜人!”
高台上,刚才主持仪式的中年女人举着话筒,说话声瞬间盖过了礼堂里的音乐,更别提楚寒的声音了。
她向前一步,从高台上走了下来,周围跪坐蒲团上的白袍信徒们立即仰起头,犹如跟随领头羊的羔羊们,用目光紧紧追随她。
面对楚寒这位不速之客,她非常有水平,并未露出愤慨之类的神
“他被隐藏于世俗中的魔鬼所迷惑,一个邪恶的声音教唆他嫉妒社灵神的全能与受到的敬仰,嫉妒各位虔诚的信徒沐浴到的光辉!”
楚寒闭上了嘴,心道如果把鬼相们的本能意识称作为魔鬼,而他“嫉妒”社灵神教是想要这邪教里的子鼠相的话,这句话倒也不算全错。
就是不知道,沐浴在“神的荣光”下的“虔诚信徒”,能不能打得过所谓的“魔鬼”了。
他当然不是真心觉得这个中年女子说得对,只是懒得在语上与这种人辩论。
见他没有反应,也没有立即冲过来,中年女子伸手一指,砰砰砰几声响,礼堂一侧的墙壁上打开数道隐藏门。
一个个戴着三角锥头套、穿着灰白色粗布袍子、赤裸双足的头套人从门后冲了出来!
礼堂里的白袍信徒们看见诡异的头套人,不仅不畏避,反倒全部俯下身来,激动地念诵起称赞社灵神的话语。
中年女人趁热打铁喊道:“这个人的心灵已经被世俗的污浊所蒙蔽,他想要破坏我们心灵的纯净,他想要破坏我们神教一直以来为之努力的一切,他想要破坏这次仪式,让你们都无法倾听神的声音!”
说到这里,已经不需要她
“驱逐他!”
有了第一个人,接二连三的喊声就从礼堂各处响起。
“惩罚这个魔鬼!”
一个满脸沧桑的男人指着楚寒大喝道。
“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!”
“滚出去!”
就连礼堂边缘处,与田鸿同一
“神灵不欢迎你!”
一时间,礼堂里群情激奋,白袍信徒们七嘴八舌的声音混合着头套人的冲锋,经过礼堂墙壁的反射后齐齐向楚寒涌来。
中年女人见真的有信徒或者
“大家冷静,让我们一起向神灵祈祷好吗?让我们祈求神灵对他降下惩罚。”
中年女人说话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,或许这就是天赋吧,当神棍的天赋。
激愤不已的白袍信徒们闻,都停下脚步,又回到蒲团上跪坐下来。
“各位,和我一起继续念——”
在中年女人的声音中,头套人们如同白色的河流穿过白袍信徒们。
“把他后面的大门也堵上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楚寒身后的大门外也传来密集脚步,头套人们从走廊上涌现,配合礼堂内的头套人,将他完全包围。
楚寒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作。
因为他在观察礼堂内的形势,判断哪些人将被标记为敌人,哪些人会被标记为“出于普世道德要求应该拯救一下”的人。
此外,也是在分析这次包围自己的头套人。
在一楼遇到的头套人,身上散发出的辉光呈现淡灰色,释放出的灵性丝线则呈现中等的灰色。
颜色有差异的原因在于,灵性丝线并不完全属于头套人自己。
是子鼠的灵性以这些人的身体为媒介,释放出了灵性丝线。
丝线的颜色取决于这个头套人体内进驻了多少子鼠灵性。
而现在遇到的这群头套人,不止在数量上是之前的两倍,并且本身的辉光也到达了中等灰色。
而它们所释放出的灵性丝线,更是铺天盖地,几乎编织成了没有缝隙的幕布,颜色偏黑。
也就是说,这里的头套人都是精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