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做的？”听杨书白这样问，楚霜好奇地接话。

“……”楚寒则是默不作声。

一方面是因为最近蚀化用得太多，喉咙太痛，不想说话。

另一方面是因为，他大致知晓社灵神教祭神仪式上的糕点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
杨书白微微笑了笑：“你们知道，在入教仪式上，每个正式成员都要献出自己的珍视之物吧？”

楚霜点头：“当然知道。”尽管他没有参与社灵神教总部的行动，但有关社灵神教的大致情报，他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。

说罢他面色一变：“你是想说……”

“没错。”杨书白点了点头。

“那些糕点，其实就是用正式成员的珍视之物做的啊！”

“……”

楚霜愣在当场，脸上的神情与端起茶杯的手一瞬凝固。

尽管在杨书白提起仪式上要献出珍视之物时，他就已经有所预料，但真正听到这样的内容，他的大脑还是宕机了片刻。

杨书白接着说下去：“我没有正式入教，但是我爸妈他们有过正式入教的仪式，并且在仪式上带上了我。

我亲耳听到他们献出了……我的妹妹。

那是当时还在我妈肚子里的小妹妹啊……我至今仍然记得听闻我要多一个妹妹时，我的震惊、喜悦又混杂着些许爸妈会不会以后不那么爱我的害怕。

但没有‘以后’了，我的妹妹尚未出生，就被献祭掉了。

在仪式上，我爸妈让我也吃下了桌上的糕点。

那是种甜到发腻发苦，柔软黏腻像是过度发潮的糕点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后来我长大了，才意识到我当时吃掉的，就是我妹妹的肉。

那些糕点都由入教成员献上的珍视之物‘未来的肉’所制成。

在当时那个时间点，珍视之物还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
但在未来，或早或晚，珍视之物会因为怪病、意外或者别的事情而死去。

那糕点，就是未来珍视之物的死亡所凝聚而成，里面掺杂了来自未来的死亡的血肉。

所以当然，我的妹妹最终也没有出生。

在第一块糕点之后，我还社灵神教里吃过很多其他的糕点。

有时我也会想，这些糕点都是什么做的呢？

我希望你们不要觉得我太冷血。

有些时候，想起当年的那块糕点，我仍然会对我的亲生父母，升起一些难的憎恨……”

杨书白说罢，楚霜张张口，饶是巧舌如簧的人，此刻大抵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。

毕竟杨书白所说的事情，已经极大程度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。

最终，还是楚寒打破了沉默。

“聊聊我之前已经和你提过的那件事吧。”

“你是说新视频的那件事吧？”

杨书白反应也很快

“对于看似举行粉丝见面会，实际以此为主题，拍摄一个连环套的恐怖故事，我和公关、宣传团队聊了聊，大家都是持支持态度的。

只不过，有关粉丝见面会要不要真的举办，具体以什么形式举办，这次的电影在网络上往什么方向宣传，我觉得我们还有许多需要讨论的……”

“chat的各位，好久不见，你们的托马斯回归了！”

屏幕亮起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白人出现在镜头前。

旁边的chat区立即翻滚起来自全球各地的观众。

某全球平台的知名

“原谅我以如此潦草的状态直播，我最近为了一件事着实焦头烂额了，哎！”

所以你报名成功了没？

是“尸云”的粉丝见面会的事吗？

从你发的动态能看得出来，你最近因为这件事已经神经错乱了，哈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