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开关”的声音同样也来到了自己身旁。
“咔哒!”
下一瞬,门把手终于往下一转,刑亦琛整个人随着打开的房门扑入了房间里。
进入房间的第一时间,他来不及从地上站起来,直接向后一仰,用后背将房门重重关上!
“咔哒”一声,最后一丝门缝闭合,从外面走廊透进来的光随之湮灭。
在扑进房间的
刑亦琛背靠着门板,面朝黑暗无光的房间,瘫坐在了地上。
明明没有做什么大动作,力气却像是已经耗尽了,一时间手脚都使不上力,耳鸣声嗡嗡作响。
他尽量放轻动静,无声地做了几次大喘气。
刚才走廊上……究竟是什么鬼东西?!
他的疑问自然没人可以解答。
随着他逐渐冷静下来,注意力也慢慢从刚才的惊险一幕,回到眼下。
他突然察觉到不对,抬起手电筒,照向自己冲进来的这间房间。
这里看起来像是斯科特夫妇自己的卧室,房间一侧是一整面的衣柜,中间摆着一张双人床,在房门这一侧的墙壁旁靠着梳妆台。
一个玻璃花瓶静静矗立在床头柜上,花瓶里的水已经浑浊,浮动着植物腐烂后的碎屑。
干枯的花垂落下来,几片花瓣飘到了枕头上。
房间里的布置非常平常,吸引了刑亦琛注意力的,是墙壁。
这里的墙壁上同样贴满了墙纸,和一楼的是相同的一套。
褪色翘边的墙壁上主要是花朵的图案,除了主要纹路,还有一些深色的暗纹,交错横在每一朵花朵周围。
就像是,组成了一个又一个橄榄型的眼睛。
就像是,组成了一个又一个橄榄型的眼睛。
而那花朵就是眼睛的瞳孔。
刑亦琛之所以注意到不对劲,是因为他发现所有的花朵都不在暗纹的正中央。
它们……都朝着他的方向聚集过来。
就像一只又一只,斜着眼看过来的眼睛。
“……”
刑亦琛一边在手机上疯狂戳杨鹤,一边靠着墙,缓慢地站了起来。
所有花朵随着他的动作,一同往上升,一直来到靠近“上眼眶”的位置。
“咕咚。”
刑亦琛咽了口唾沫。
现在他确定了。
墙纸的目光,明明就在前面却突然消失的杨鹤,还有一
这一切意味着,房子本身可能是活的!
总之无论是哪个可能性,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呼叫同伴,以及找到逃离的方法。
至于报警……如果他如实交代,调度中心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,要是他撒谎说这里发生了命案,警察到这里一看没有,最后他就得以非法入侵和报假警的罪名蹲局子了。
再说了,警察来有没有用、能不能救出他还难说呢。
他小心翼翼地控制住身体,尽可能不再移动,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周围墙纸,拿起手机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想直接给同样在房屋里的杨鹤打电话。
然而,他才刚打开通话界面,手机右上角的信号格突然一跳。
从原本的一格信号,变成了一个灰白色的叉。
信号没有了!
“shit。。。”刑亦琛放下手机,满面绝望,“我就该知道会这样发展的,恐怖片里从来就没有手机信号过……”
“咚咚咚!”
突然间他背靠着的门板被敲响了,震得他一个激灵,猛地弹起来转过身。
“咚咚咚!”
门板在另一边被人敲响,声音很大、很急促。
手电筒苍白的灯光下,甚至能看出来门板在微微震动。
“亦琛?伊森?”门外传进来一个清晰、平稳的声音,女性的声音。
“亦琛?你在里面吗?”接着是一个男性的声音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……”
刑亦琛惊疑不定地盯着门板,在听到声音的几乎刹那,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亦琛?”外面的两个声音一边敲门,一边还在继续说话。
“你在我们的房间里做什么呢?”
刑亦琛有点呆愣地望着门口的方位,
“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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