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最终所有人都能找到香巴拉吗?
我望着爸妈在操劳一生中逐渐枯瘦的身材。
或许……不能。
或许,这就是这座村庄存在的意义。
即便无力向上攀登,也可以在这里眺望向那至高的圣地的影子。
“这两个人……”我看着日记最下面的那张手绘图,犹豫了片刻,还是说出了我的想法,“你们觉得,看上去是不是有点像村长和村长老婆?”
何宜蔚说:“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想啊,虽然村长年龄大一些,但五官轮廓真的很像啊……”
“如果说,现在村子里的村长和村长老婆,就是当年失踪的马锅头的父母。”
他抬头扫视了我们一圈。
“那我这么多年来,在外头看见的马锅头的‘母亲’,又是谁?”
竹笙瞪大眼睛:“对哦,你之前说过,马锅头的母亲是这两年才去世的,这……平行时空?分身?”
何宜蔚吐槽道:“遇事不决,量子力学……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,并没能中和紧张的气氛。
江正说完自己的那句疑问,又沉默不语,似是在苦苦思索。
托马斯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各位,这样的日记不一定只有一张吧?我们再找找。”
“在尸体的嘴巴里找吗……”我喃喃着,望向下方那纵横交错的尸堆,忍不住寒毛倒竖。
“没事!”见大家有些犹豫,竹笙主动请缨,“我来找吧,你们在旁边帮我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就好!”
我有些感动。
虽然竹笙往常的思维有些跳脱,但遇到正事她还是个很靠谱的人啊!
搜寻并未持续太久,实际上,竹笙只多翻了两具尸体,就又找到了一张纸条。
“果然还有日记!”
她连忙把纸条翻开,何宜蔚在旁边打着手电筒,我则端着相机凑上去,快速拍了几张,作为存档。
出发第六天和第七天,我们以村子为基地,进行了多次尝试。
最后,距离我们出发的第八天,一部分人,包括我爸妈,因为没有缘分、身体差、不适应等各种原因留了下来,留在了村子中,这也不失为一个好选项。
另一部分人,包括我,则真正出发了。等我们到了香巴拉,再想办法接留在村子里的人过去。
香巴拉是神圣的净土,想要抵达绝非易事。
我们向北走,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很久。
直到我们发现了一条捷径……或者说,是前人留下的通道。
在最高的那座雪山的半山腰,有一座非常陡峭的冰川悬崖。
这悬崖的朝向非常独特,崖的部分是高高突起,朝向山顶方向的,远远看去,犹如一只昂扬的猎鹰的脑袋,我们就简单把它命名为猎鹰山。
在猎鹰山山脚,悬崖与雪山山体形成的那个狭窄避风的空间里,藏着一处隐藏的军事基地入口。
这里是苏联人建造的基地,他们曾经多次派人前来寻找香巴拉。
而他们也找到了,或者,至少是很接近了。
进入苏联人的基地,通往香巴拉的最后一段道路,就藏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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