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同时。
沈府。
柳方满头大汗,忽地推开了沈府大门。
尚在前院的家丁、侍女,纷纷看向口喘粗气的柳方。
柳方平日里多是端正形象,可此刻,柳方却仪态全无。
“沈州牧何在?”
柳方扶着门框,环顾院内问道。
“柳千夫长……沈大人他刚刚出去了。”家丁在一旁回话。
“出去了?”
“对,沈大人和一个女子出去了,好像是去民坊了。”家丁回忆道。
柳方闻,也没了平日里的礼数。
没有拱手道谢,甚至连府门都没关。
便三步并作两步,径直向肃阳民坊区奔袭了过去。
不一会的功夫。
柳方便跑到了民坊区。
期间,沿途有不少百姓、兵士,都主动伸手向柳方打招呼。
可柳方却没有理会分毫。
他眼中只有民坊,脑中只有堂妹柳熏儿的名字。
一个人,藏在运送粮草的车队里,长途跋涉三天,从京城偷溜到肃阳。
柳熏儿遭了多少罪,他都不敢想。
“熏儿,沈州牧!”
柳方跑到了民坊尽头,与王石正好岔开。
但却不偏不倚的撞见了沈夜和柳熏儿。
但却不偏不倚的撞见了沈夜和柳熏儿。
彼时的沈夜和柳熏儿二人,正在街上散步。
沈夜带她来见一见,柳牧仁将军为之倾注了五年光阴的城池。
这里的每一户居民。
心里都记着柳牧仁将军的好。
同时,沈夜也是想给柳熏儿寻一住处。
但……
肃阳目前还真没空屋。
要么就是破败老宅,要么就是尚未完工的新屋。
“堂哥!”
柳熏儿见到柳方,满脸笑意的冲了上去。
“你这混丫头,没有受伤吧?谁让你跑来的?”
柳方看到柳熏儿,第一反应是关心。
但紧接着,他便摆出了一副家长的样子,训斥了起来。
“你凶什么吗?我这不是想……”
柳熏儿欲又止。
柳方心领神会,眸中略带忧伤道:“别难过,柳将军虽走了,但他给我们留下了沈大人。
沈大人……是个大才,有他带领柳家,柳家绝不会落寞而亡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柳熏儿嘴角一挑,得意道:“沈大人现在可是州牧,他都告诉我了。
而且……沈大人还说,要给我在城中寻一份体面的营生。”
“你?一介女流,安心在府上待着便是了,做什么营生?
不对……你要留在肃阳?你不回京城了?”
柳方一脸不解的看向柳熏儿。
可柳熏儿却机灵的挽起了沈夜的胳膊:“不回!”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柳方咬着牙,但还是强压情绪道:“沈大人,堂妹被惯坏了,不懂规矩,标下这就安排人送她回京,绝不让她叨扰沈大人!”
“罢了。”沈夜摆了摆手:“既来之则安之,柳姑娘在京中的生活,也不算安稳。
至少在肃阳,你我能亲身照顾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柳方想拱手反驳。
但他很清楚,柳家在京城中的处境。
一个几乎被所有权贵家族孤立的存在。
柳熏儿身为一介女流,班大班的女子都已嫁人联姻。
只剩柳熏儿还留在府上。
她每日遭受的冷眼,受到的嘲讽,绝不在少数。
“可你留在肃阳能干什么?”柳方换了个角度发问。
柳熏儿没有回应,只是咬着嘴唇,摇了摇沈夜的胳膊。
“听说柳姑娘会读书识字,早些年在京中甚至还有女诸生之称。”
沈夜心领神会,接过话,一脸从容的说道:“所以,我打算让柳姑娘留在肃阳教书。”
在肃阳教书?
此话一出。
柳方当即愣住了。
而就在此时,王石、纪云一行人,也溜达到了沈夜三人所在的民坊前。
王石本想转身溜走。
但一想到他本就是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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