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只有一个。
原因只有一个。
无非兔死狗烹!
现在。
攻守易型。
是沈夜在给王石和纪云选择。
选择保密,那便算肃阳的朋友。
若执意要当朝廷的走狗。
沈夜握紧了腰间宝锏,眸中掠过一抹杀意。
他也有办法,让王石和纪云彻底闭嘴!
“沈大人,马家堡暗桩来报。”
就在此时。
苏从文却快步登上城楼。
将一份墨迹未干的奏报,呈到了沈夜面前。
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
沈夜缓缓伸手,接过那份奏报:“难不成北莽大军还能回来?”
“不……不是北莽。”
苏从文喘匀气,沉声道:“是匪患……
就在咱们和北莽较劲之时。
城外占山为王的各路土匪、绿林。
已被清风寨统一了!”
什么?
土匪统一了?
沈夜喉咙一滚,眸中生出一抹难色。
北疆连年战事。
逃兵、流寇、绿林占山为王,落草为寇。
这些山匪的数量庞大。
大小二十几个山头,所有匪患全算上,少说有上万人。
刚接手肃阳城之时。
匪患各自为营,彼此间争斗不休。
根本就不需官府出手制衡。
再加上大雪封山,行走不便。
山匪这一股势力,便不足为惧。
但现在。
山匪一旦统一。
那上万人的割据武装。
虽威胁不到肃阳城这坚实的城防。
但马上就要春耕了。
肃阳两镇八村的百姓,也即将回家务农。
广袤的田野没有城墙。
四通八达的水渠没有驻军。
一旦山匪趁机侵扰。
那对肃阳城外的两镇八村而。
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田垄会被践踏,农具会被摧毁。
三万农户抛家舍业,在肃阳熬了小半年的坚守,也将成为一场空。
“剿匪吧。”
“剿匪吧。”
沈夜看着暗桩呈上来的奏报。
语重心长的长叹了一口气。
清风寨老寨主死了。
新寨主秦金锁,上位不过三个月。
便扫清了肃阳、宁远方圆百里的所有山寨。
在沈夜带着十万军民于城中猫冬之际。
秦金锁俨然成了北疆地界上不容忽视的一个贼首。
“沈大人,为何不招安?”
苏从文听着沈夜武断的语气。
不由得开口发问了一句。
这毕竟是上万匪众。
若能招安,对肃阳城防力量的提升也是极大。
“这可是一万人,鱼龙混杂。”
沈夜面色低沉,一字一顿道:“招安了若有二心,他们拿起刀就是兵。
一万个兵,若在城内暴乱。
谁拦得住?
就算拦住了,百姓之伤亡你考虑过吗?
山匪也好,绿林也罢。
他们只认匪首,不听将领。
除非你能让匪首对你马首是瞻,不然……只能杀!”
“标下领命。”
苏从文眼珠一转,面露坚毅的点了点头:“那标下这就去联络吕堂主。
叫她从残月里挑两个高手,潜入清风寨,刺杀秦金锁。
擒贼先擒王!”
“不。”
沈夜摆了摆手,嘴角掠过一抹复杂的笑容:“组织新兵剿匪,声势弄大些。
不要图快,最好能剿个个把月。
让高居庙堂的南乾百官知道,肃阳之威胁,不止北莽。
肃阳仍难!”
“标下领命。”苏从文心领神会的点头离开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正午艳阳高照。
春意凭添几分燥热。
拒北城外。
北莽前军大营。
八座高耸的木哨塔,铺满了拒北城主路沿线。
距拒北城最远的一座木哨塔上。
推杯换盏之声,跃然传出。
“图朵大人,既来之则安之,虽说您被贬为万夫长了。
但在我心里,您永远都是将军!”
“图朵大人实在是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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