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没有必要。
不过……
此事倒并非是无解。
林学识的哥哥是翰林院大学士。
而且马上要往肃阳运一批旧书。
肃阳方面则会出钱出粮出兵,全程护送。
有身份,有理由,有保障。
借京城的那位林大学士之手。
顺带运一下冯宝的腌臜物,再合适不过了。
“林千夫长!”
想着,沈夜已经追上了林学识。
他勒住缰绳,赤戮在城中的水泥路面急刹,两道刹车一般的马蹄印随之出现。
“沈大人?”
林学识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沈夜,不由得一惊。
但惊讶之余,林学识还是拱起双手,恭恭敬敬的向沈夜拜道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沈夜摆了摆手,连忙翻身下马。
将代取冯宝腌臜物一事,添油加醋的告诉给了林学识。
起初,林学识还有些为难。
毕竟,他很清楚自己哥哥林学海的性格。
清贫,高傲,原则性极强。
但在听到沈夜说,取回那腌臜物,是为了保肃阳百姓,是为了解放燕州贫民后。
林学识那颗被边关染了四年的心,终于还是动摇了。
“沈大人放心,此时……标下定尽力而为。”
林学识双手一拱,眸中尽是坚毅之色。
林学识双手一拱,眸中尽是坚毅之色。
沈夜拍了拍林学识的肩膀,沉声道:“越快越好,替我谢过林大学士。”
林学识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一定。”
……
翌日。
清晨。
京城,翰林院。
刚刚上完早朝的一众大学士。
正三五成群的讨论着,刚才他们在朝廷上,怒怼四皇子和皇后一派的英勇表现。
“四皇子果真是贪得无厌,竟然还想大修府邸,张大人骂的甚是好!”
“李大人也不错,皇后想增加三百万两白银的后宫预算,明显是想中饱私囊,李大人怼的皇后一不发,实在佩服!”
“最绝的还要属方大人,清明入京述职劳民伤财,他竟提出了让陛下微服私访的法子,只是不知,陛下会不会应允。”
众大学士说着,字里行间尽是得意。
就好像,他们在朝堂上。
对着心怀鬼胎的几大势力打出嘴炮,怼的那些贪官污吏面红耳赤。
就是在救国,就是打了胜仗一般。
“话说……最近林大学士话好像变少了。”
“说的是,林大学士之前可是连陛下之过都敢当堂指出,可自从年关之后,林大学士就心不在焉的了。”
“或许是因边关战事,听闻林大学士的胞弟还在边关戍边,尚未归家,林大学士心有余悸,这才发挥失常的吧……”
“不过林大学士可是被陛下钦点的,他又有祖上荫庇,无需我等担心就是了。”
说着,这些身着红袍的翰林院大学士。
又纷纷扭过头,将目光投向了独来独往的一个年轻大学士身上。
这个红袍大学士,是这些人中最年轻的。
他生得一脸正直,眉毛横立,面色清白。
乍一看就和古装剧中的那些一丝不苟的青年御史,如出一辙。
而此人,便是四品翰林院学士,殿试第七名的两榜进士林学海。
“林大学士,中午要不要到老夫家里小叙一会?”
就在林学海向翰林院书斋踱步之时。
一个圆脸蒜头鼻,满脸油腻的中年男子,便行至了林学海面前。
挤出了一道谄媚的笑容问道。
“多谢张大人,今日我还有事,改日再叙吧。”
林学海没有半点迟疑。
他拱起双手,面色从容的出拒绝道。
“这……林大学士,可是老夫说错了什么话?
你也知道,咱们翰林院早朝之后小叙是向来的惯例。
你已有两个多月不曾与同僚品茗了。
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,林大学士直便是……”
圆脸蒜头鼻的张大人歪着头,试探性的出问道。
可林学海闻,只是一脸淡然的摆了摆手:“在下并无特立独行之意。
只是最近……杂务繁多。
还望张大人理解。”
“是家务事吧?”张大人下意识的多问了一句。
可这一次,林学海并未回答。
张大人心领神会,也不再多问。
而是连忙拱起双手,嘴角重新挂起了那一抹谄媚笑容道:“老夫明白,清官难断家务事,老夫不多问。
不过,林大学士你乃是翰林院未来的门面。
万不可为了他人之事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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