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麦汁开始沸腾。
沈夜便从怀中掏出了两枚蛇麻果。
他将晒干的蛇麻碾碎,加入到了初次煮沸的麦汁当中。
这一加,原本浓厚的麦芽香气中。
瞬间多出了一股令人沉沦的味道。
“夫君刚才加的是蛇麻吗?”
“蛇麻不是秦姑娘给我们开的,安胎养神之药材吗,也能酿酒?”
“不过,加了蛇麻之后,这锅麦汁香气的层次感,明显丰富了许多。”
众女都趴在灶房的纸窗外,眼巴巴的看着沈夜。
倒不是她们多么好奇。
毕竟,酒水这东西她们本身也不得意。
更何况,沈府众女大多是身怀六甲之辈。
滴酒不沾,是她们的底线。
可她们之所以,还愿意顶着酒气,在灶房外看。
是想多陪陪沈夜。
毕竟。
自打肃阳成了孤城。
沈夜入驻肃阳之后。
他几乎是日日不着急,只有夜深人静之时,才会想着回来睡个觉。
仿佛对沈夜而,沈府不是家,更像是一个提供修身之所的驿站一般。
想在白日的沈府找到沈夜。
更是难如登天。
今日,沈夜好不容易在府上待着。
众女又岂会错过,与沈夜相处的这片刻良机呢?
“书婷,帮我把冰桶提来!”
沈夜一边用大勺搅和着铁锅里沸腾的麦汁,一边扭头看向陈书婷,出令道。
沈夜一边用大勺搅和着铁锅里沸腾的麦汁,一边扭头看向陈书婷,出令道。
陈书婷闻立刻转身去取。
完颜月见状,连忙跟了上去。
不一会的功夫。
一大桶带有冰碴的冷水。
便被陈书婷、完颜月二女,抬到了灶房门前。
“都闪开,小心烫着!”
沈夜将锅中煮沸的麦汁,蒯到了瓷盆里。
端着那一盆呼呼冒热气的麦汁,直接把盆坐在了冰桶里。
蒸腾的白汽逐渐被冰水侵染。
热气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骄不躁的麦香。
虽说这麦香已经有了几分酒香的雏形。
但距真正的酒香,仍有不小的差距。
“味道怪香的,像书婷姐蒸的麦饼一样……”
“确实如此,想不到夫君竟上得了厅堂下得了灶房呢。”
“沈公子一直是多才多艺,只不过……这样就算酿完酒了?”
众女抬眼看去,眸中纷纷生出了一抹好奇之色。
“快了。”
沈夜嘴角一挑,旋即从灶房内,掏出了十几个手掌大小的,碗口粗细的小瓷瓶。
这些瓷瓶烧制时因有沙子掺入,所以外皮自带一层玻璃似的质感。
稍微有些透光。
平日里,这些瓷瓶多用作调料盒、摆设一类。
但今天,随着这些麦汁的灌入。
十几个小瓷瓶,俨然成了啤酒瓶。
紧接着。
沈夜又把这十几个小瓷瓶捧进了东厢房的一间暖屋。
这里前后有两个火炕。
是专门给周围的东厢房取暖用的。
沈夜将十几个小瓷瓶,放在左手边的火炕上。
又用被子蒙住,将火炕上残存的余温,全都裹进了瓷瓶内。
“三个时辰之后,取出放凉,先尝尝味道如何,之后再做调整。”
沈夜长舒一口气,冲着身边的众女说道。
“这就好了?”
挤在最前面的完颜月,不由得开口发问:“不是说南乾的酿酒工艺异常繁琐吗?
怎么你只用一天功夫,就能酿出酒,这酒当真能喝?”
“这比你们北莽人用马奶冲的酒好喝多了。”
沈夜嘴角一挑,打趣的回应了一句。
“你!本公主才不喝你酿的酒呢……”
完颜月扭过头,眼神中再次生出那一抹娇气更胜的傲娇。
可沈夜闻,却破天荒的没有回怼。
反而是略有深意的说了一句:“可是南乾公主到此喝的就是这个,难道……
你这位北莽公主的胆子,比从未出过京城的南乾公主还要小?”
“喝就喝,本公主才不怕你!”
完颜月被这么一激,果然上了头。
说话间,抄起一罐啤酒就要豪饮。
可沈夜见状,却连忙按下了完颜月的手:“莫急,晚上有你喝的。”
沈夜想着,心中不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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