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马背上无一例外。
都是晃晃悠悠,摇摇欲坠的状态。
而本该在中军观战的白仙芝。
则是骑着战马,穿行上前。
与酒气尚未完全消退的苏从文,并驾齐驱。
“苏将军,这个行军速度,未免太慢了些吧?”
白仙芝看着骑在马背上,不紧不慢的苏从文,不由得抬嘴一问。
毕竟。
想从肃阳到肃南。
所需穿行的,可是一整座北山。
北山之幅员辽阔。
更是远超一般的山脉。
大军从肃阳开拔,唯一的路线,便是抓紧一切时间。
向西而行,绕过北山,而后从西蜀一代的腹地,急行军避开其他城池、哨所的警戒。
直接兵临肃南城下。
这样的行军路线。
无疑是最保准的。
但如此一来。
至少需要两三个时辰行军。
若是苏从文全程急行军,争取用两个时辰的时间,就驱兵行至肃南城下。
白仙芝或许还会心软。
不去深究苏从文酒醉时的妄。
但现在。
从苏从文行军路线的选择,到苏从文行军的速度。
处处都透露着苏从文行军的散漫。
在如此散漫的状态下。
莫要说三个时辰内打下肃南城了。
能不能到肃南,都是个问题。
可还不等白仙芝继续想。
身后的三万多大军,竟在苏从文的指挥下,集体调转了方向。
本该向西绕行的行军方向。
忽地变成了直奔北山而去的行军方向。
“苏将军,你这是要翻山?”
白仙芝看出了苏从文的意图。
但北山之广,堪称燕幽两州最大最险的一座山脉。
不然,也不会有那么多城池,依北山之险为屏障而建。
而肃阳所依的这一段北山。
恰好是北山最险的几段之一。
想要从这里翻行。
这四五千骑兵,首先就过不去。
这四五千骑兵,首先就过不去。
另外,肃阳兵士多衣着单薄。
还扛着不少弓箭火炮、攻城锤一类的器械。
让他们翻越北山。
即便真能成功。
最后对部队的损耗,也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。
轻则,翻越北山三万人要折损十之二三。
重则,可能半数兵士都要亡于北山之险。
尚未兵临肃南城下,与北莽蛮子短兵相接,便折兵损将的。
这仗还怎么打?
“不是翻山,是穿山。”
还不等白仙芝继续想下去。
已经解了几分醉意的苏从文,便忽地开口说道。
而此话一出。
本就错愕不已的白仙芝。
更是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。
“穿山?北山纵横几十里,怎能穿山?”
白仙芝开口发问,眸中满是不解。
毕竟,此间是古代王朝。
还是工匠稀少,资源稀缺的边疆。
若是在南乾京城,外围有一座险山。
皇帝给工部批银两,召集天下工匠,或可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凿出一条天路。
但,这里是肃阳。
即便肃阳有沈夜此等奇才。
可想要在短短几个月。
打穿北山。
这需要的可不只是能力。
而是神力!
“白将军请看。”
行至北山前,苏从文勒住缰绳。
故意放慢了脚步,带着白仙芝向马知府留下的那处走私小路看去。
白仙芝顺着苏从文手指的方向,往前一看。
一个微微透光的山洞,赫然出现。
透过山洞,可见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,就在洞内前行几十步处。
但往右一瞧,山洞内,却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曲径通幽处。
“这是……”白仙芝有些犹豫。
“白将军随在下一走便知。”
苏从文主动上前带路,从右侧的曲径穿行而去。
初极狭,才通人,复行数十步,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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