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军一万一,新兵一万,其中弓弩手五千,步卒五千,另有一千老兵随军指导。
若是五日内便攻打肃马城,那标下今晚就回去告知白将军。
叫白将军尽快把大军开拔至肃阳,一切皆有沈大人安排。”
拒北小斥候拱了拱手。
说着,便要起身离开。
但他刚站起身,就忽地一愣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一沉。
转而看向沈夜,再度拱手问道:“沈大人……还有一事。
此番攻打肃马城,是佯攻还是真打?
毕竟,肃马城可不比肃南城。
肃马城乃是北莽蛮子公认的重镇。
光是肃马城的城防、守军就够喝一壶了。
沈大人此番若是真打肃马城,莫非是找到了攻克肃马城的要害?”
“自然是真打,哪来的佯攻一说。”
沈夜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却又有几分小骄傲。
他确实找到了攻破肃马城的要害所在。
而且,还是自己刚刚建成才一日的罗网截获来的情报。
攻下一城,大破敌军。
都不曾让沈夜发自内心的为之骄傲。
但这情报中枢,罗网体系一经投入使用,便有所反馈。
这无疑是证明沈夜所做之战略部署正确。
“既然如此,沈大人可是发现了肃马城的要害?
要害何在,是箭楼还是城墙?
莫不是肃马城军队有什么情况?”
小斥候又追问了一句,眸中热忱之色再次洋溢而出。
可沈夜闻,却只是淡然一笑:“都不是。
可沈夜闻,却只是淡然一笑:“都不是。
肃马城的要害不在外,在外硬攻肃马城,即便是十个肃阳也难以照量。
肃马城的要害,在这儿。”
沈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眼神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坚毅之色。
“肃马城的要害在心里?”
拒北小斥候皱紧了眉头,语气中的坚毅之色愈发淡弱。
反倒是一抹深深的怀疑,涌上了心头。
而沈夜见状也没着急解释。
只是出安抚,并罗列起了肃阳城会全军出动,会携带各种精良装备。
以此宽慰这拒北小斥候的疑心。
毕竟,肃马城内部将相不合的情报。
以及肃马守将公孙拔可能会在五日后换防之时,进行兵谏的消息。
都属于绝密。
在大战伊始之前。
此事,除了他和宇文三木之外。
就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即便是苏从文和李阔,也不能告知。
情报这东西,越少人知道,隐蔽性就越高。
而且。
知道的人越少。
哪怕最后这情报没用上,甚至是被泄露了。
想要倒查追责之时,也更为便利。
“这……那好吧,标下明白了,拒北这一万新兵,还是按沈大人之意,今晚就开拔驻进肃阳。”
拒北小斥候拱起手,脸上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勉强之色。
而沈夜见状,也只是再次出宽慰道:“莫要垂头丧气,我从不打无把握之仗。
回去告诉白将军,肃马城拿下之日,拒北城、肃阳城、肃马城三城便可互成掎角之势。
届时,拒北之城防要向外扩张。
该以那座村堡为要塞,该以哪座村堡为田舍。
白将军也要提前规划出来。
收复肃马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了。
莫要到时再办,免得急中生乱。”
“是……标下领命。”
拒北小斥拱起手,点头示意。
而此话一出。
在外偷听了好一会的承乐公主,眸中却不由得生出了一抹狐疑之色。
她把耳朵从主屋的墙角挪开。
又抬眼看向沈夜派人送来的北疆局势图。
肃马城易守难攻,坐拥一套完整的冶铁练器产业。
光是硬实力的城防。
便是非十万大军不能攻克的。
而在这张北疆局势图上所表明的。
肃阳城、拒北城、肃南城,三城可战之兵加在一起都不够十万。
况且,肃阳城、拒北城、肃南城三城的军队战力参差不齐。
有些散兵游勇根本不能称得上是正规战力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。
沈夜即便是掏空家底去打。
攻下肃马城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。
可沈夜却说,肃马城五日内必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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