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林知府所,沈夜已经和肃马冶铁司的那些工匠,耗了两个晚上没睡了。
直到现在为止,教学进展还是颗粒无收的状态。
索性,苏从文便没去禀报。
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他可不愿意去招惹沈夜的霉头。
况且。
他苏从文早已不是半年前,从京城刚到肃阳,只懂理论毫无经验的愣头青了。
现在的他,虽算不上身经百战。
但在这南乾北疆,同年龄段的将领,他说自己排第二,就没人敢排第一!
打区区一场两万人的小仗。
更何况,自己还有着指南针与游击战法的加成。
在他看来,不过是易如反掌、水到渠成。
压根不需要太过在意。
这仗也就打一天,若是快的话,甚至半天就能结束。
他只需要保证沈大人要的那八千匹战马完好无损,便足够复命。
“苏将军,前面就是建川城了,标下的老家便是建川城外的黑水村。
只是前些年,北莽蛮子在攻占西蜀旧地之时,为了扫荡,便将黑水村屠光了……”
就在苏从文思绪纷飞之际。
随行指路的西蜀狼兵,却忽地开口报道。
苏从文回过神,顺着西蜀狼兵手指过去的方向一看。
一座硕大的城池,旋即出现。
一座硕大的城池,旋即出现。
同时,坐落在建川城外的几座北莽大营也随之入目。
一切,乍看之下确实如建宁王在求助信中所说的那样。
只是……
北莽大营与建川城之间的空地上。
并无多少战争痕迹。
仿佛,战局也不像建宁王说的那么危机。
不知是跟沈大人打仗打多了,养出了额外的警惕心,还是他想多了。
冥冥之中,苏从文竟觉得。
接下来这场仗,像是建宁王为了什么目的,而特地安排的一样。
“苏将军,沈大人给我们准备了通关文牒,我们要不要先进城拜会一下建宁王,而后再开战?”
那个西蜀狼兵看着逐渐模糊的天空,半劝半就道:“而且,标下从这阴云来看……
一会多半会有大雾,待大雾散去,再行作战也更为保险。”
“一会有大雾?”
苏从文一听这话,非但没有半点退意。
反倒于眼底生出了一抹实打实的激动!
“对,定是大雾,苏将军以为如何?大军该何去何从?”西蜀狼兵有些发懵的开口问道。
“既然如此。
先不着急进城拜会建宁王,一会有大雾将至,那便先趁机抄了北莽大营。
等我肃阳大军控制了那八千匹战马后,再入城拜会也不迟!”
苏从文说着,嘴角激动之色溢于表。
其身后特训了三天的万人部队闻。
也都从怀中纷纷掏出了一枚银色表盘,个个都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之色。
就好像,这一窝将、兵对天灾人祸无畏无惧一般!
可听闻此。
骑马跟在苏从文身边的西蜀狼兵,却皱紧了眉头,眸中生出了一抹错愕之色。
负责领路的这西蜀狼兵,并不是苏从文特训了三日的万人兵员之一。
只是他为了更精准的找到建川城。
而随机从兀疑忠的部队里,抓出来的一个领路壮丁。
所以,在这并不知晓游击战法与指南针存在的西蜀狼兵眼里。
苏从文所作所为,简直与疯子无异。
毕竟。
这个季节的大雾一下就是一天,而且能见度极低。
苏从文要打的本身就是以少战多的战役。
兵力少,环境陌生。
在各种先天条件都不占优的前提下作战。
十之有九都是战败收场!
苏从文为何要如此作战?
难道……苏将军与沈州牧之间有嫌隙?
苏将军此番出兵,不是为了夺胜。
而是为了消耗兵力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