漍战损为零?”
此话一出。
建宁王和朱大彪都愣住了。
二人相视一眼,看向说出这话的苏从文。
眼神中都不由得闪过一抹惊愕之色。
要知道,这里是古代王朝。
更是态势犬牙交错。
堪比绞肉机一般的边关战场。
在如此地界,即便是一支全副武装的重甲兵行过路过。
也得人过留声、雁过拔毛。
想同时做到一场战役以少胜多、损耗为零。
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大话!
“苏将军倒是少年英雄,看来南乾北疆多出少年英雄啊,不过……零损耗打胜仗,确实难了些。
即便是放在苏将军所说的理想状态下,也颇难实现。
不知……苏将军此番攻占北莽大营,收缴战马八千匹。
实际之损耗是多少?”
建宁王清了清嗓子,出于对沈夜和苏从文家世的双重忌惮。
难得挤出一抹笑容,开口发问道。
“大抵损耗了五十个什吧,怎么?
难道王上要给本将所率部众添砖加瓦?”
苏从文轻抚下颚,从随军官员手中的战损簿上看了半天。
才磕磕巴巴的说出了一个数字。
他对数字实在是不敏感。
一堆数字放在一起,他甚至都分不清哪个是敌人,哪个是自己。
反正在看到肃阳、伤亡等关键词后。
挑个最大的数字说,便应当是损耗了。
“苏将军,五十个什是伤亡总人数,火线损耗只计算死亡人数,实际损耗应当是四十四个什才对。”
而还不等苏从文话音落地。
一旁的随行军需官便双手一拱,纠正了苏从文的错误。
“大差不差。”
苏从文摆了摆手,颇有几分不耐烦的看向建宁王说道:“不过,既然王上交代的任务,本将已经完成。
本将也见过了王上,补上了迟来的拜会礼节。
若是没有其他事,本将就率部回肃阳了。
毕竟,肃阳如今在沈大人的带领下由守转攻。
短短一个月,已经攻克了两座城池,救出了一座孤城。
接下来,沈大人多半是要图谋甘哈尔了。
南乾北疆兵力虽足,但也得有人镇守后方。
免得被友军捅刀子才行。
你说是吧,王上?”
嗡——
苏从文此话一出。
建宁王脸上刚刚剪强挤出来的那一抹笑容。
也瞬间烟消云散。
憋了半天始终一不发,护在建宁王身前的朱大彪闻。
更是彻底憋不住了心中的火气,抬嘴便和苏从文对骂道:“我呸,你算什么东西,一个花架子官二代。
更是彻底憋不住了心中的火气,抬嘴便和苏从文对骂道:“我呸,你算什么东西,一个花架子官二代。
就凭你也配质疑王上?
老子告诉你,你少听那些风风语。
王上既已独立,便绝不会临阵变节!
你这后生若是再无礼乱讲。
休怪老子不讲情面,这就割了你的舌头!”
“割我舌头?呵呵……”
苏从文听罢,眸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冰凉的杀意:“这位长得像野猪一样的将军。
你若是有心战,现在便可打。
本将身后可是有一万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部众。
而你的身后只有一千人马吧?
正好刚才清剿北莽大营的仗没打痛快,再来一场也未曾不可!”
“想以多欺少?你个小白脸,这里距建川城不过十几里,老子一声令下。
就算十个万人大军也唤的来,有种你别跑。
和老子真刀真枪拼一场!”
朱大彪本就是屠户出身,杀心重。
最看不上的就是官二代和小白脸。
恰好苏从文全都占了。
被苏从文这么一激,朱大彪更是当场失了理智,直接和苏从文杠上了。
“够了,朱将军,你先退下!”
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建宁王见二人火药味愈发浓郁。
便没再作壁上观,而是主动向前迈出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