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剑往桌上一搁,坐直了身子,语气里带着一种摩拳擦掌的兴奋:“入伍好啊!你跟着我去,我带你上战场,保你不出十年,封个爵位不在话下。”
“赵承安,你别看我这人平日里嘻嘻哈哈的,打起仗来可不含糊。你跟着我,保管你吃不了亏!”
赵承安听完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有没有更简单的办法?”
慕容瑜看着他,眉头微微挑了一下:“什么办法?”
赵承安朝她凑近了些,脸上堆着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几分认真:“比如女帝陛下需不需要面首什么的?”
“我觉得我可以胜任。”
“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可长得也还不差,琴棋书画虽然比不得那些大才子,可写诗作词也还过得去。万一女帝陛下哪天回心转意,想吃一口我这棵嫩草呢?”
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慕容瑜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,脸上的笑僵在了脸上,随即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慢慢漫上来,一直烧到脸颊。
她盯着赵承安看了两息,咬了咬牙,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踩了尾巴的恼意:“女帝陛下洁身自好,怎么可能要面首这种东西?!”
赵承安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“可是我真的长得不差啊。万一呢?”
慕容瑜把茶盏往桌上一搁,正要再说什么,却忽然发现赵承安正盯着她看,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,几分认真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
她下意识地别开视线,心里却飞快地承认了一件事,赵承安的样貌,确实没得说。
那副眉眼,那股子吊儿郎当里透着笃定的气度,放在盛安城里也是数得着的。
她的脸又烫了几分,连忙端起茶盏挡在面前,心里却在翻来覆去地想,她怎么可能直接让赵承安入宫当面首?
她堂堂女帝,不要面子的吗?
就在这时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,紧接着是一个女子的声音,不急不缓地喊了一句:“请问,赵公子在家吗?”
青禾正在旁边端着茶壶添水,听见声音,放下茶壶快步走到院门口,从门缝里朝外看了一眼。
她很快转身回来,眉头微微皱着,走到赵承安身边想要禀告什么,可话到嘴边,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慕容瑜和叶倾城,不知道该不该当着她们的面说。
慕容瑜放下茶盏,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语气平平的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青禾犹豫了一息,到底还是照实回了:“是玄机花魁来了。就在门外,说要见公子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叶倾城抱着剑,转头看向赵承安;慕容瑜端着茶盏的手又停了一下,眼帘垂着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赵承安坐在椅子上,只觉得左右两边各有一股寒气往他身上扑。
左边是慕容瑜,端着茶盏,眼帘垂着,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,可那茶盏的边缘被她指尖捏得微微发白。
右边是叶倾城,抱着剑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着,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他夹在中间,后脊梁一阵一阵地发紧,喉咙干得厉害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像是在自自语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飘进了旁边两个人的耳朵里:“这这这。。。。。。玄机花魁来了,我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呢?按说人家都到门口了,不见吧,不太礼貌,毕竟上次在船上谈得挺好的,人家还答应了帮咱们宣传丝袜。可见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飞快地瞟了一眼慕容瑜的脸色,又瞟了一眼叶倾城手里的剑,“见吧,好像也不太合适。家里有客人在,总不好撇下客人去招呼外人。”
“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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