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所有定向推送、录音、伪造影像、各类取证材料,全部在此。
我手上不再留有任何可以伤害你们的东西。
之前给你们造成的伤害,我不会奢求原谅。
如果未来需要出庭作证,我随时到场。
陈清珈把u盘接入电脑,一一查验,里面果然是全部原始素材,还有他调动各方人脉施压的沟通记录,完整无缺。
“他把所有证据都送过来了。”陈清珈抬眼,“相当于,把自己交到我们手上。只要我们想,随时可以起诉。”
苏知予拿起字条,指尖抚过纸面。
“他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。”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保姆开门,门口站着傅聿深。
他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,没有往日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,头发也没有一丝不苟梳起,整个人褪去那一层运筹帷幄的压迫感,显得疲惫而落寞。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苏知予微微颔首。
走进客厅,傅聿深没有随意落座,站在茶几旁边,目光掠过监护室的方向。
“我不打扰孩子休息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面前三人。
“我想做一件事。苏家当年设立的医疗专项基金,我打算个人追加一笔长期捐赠,数额足够支撑基金运转二十年,专门用来帮扶和我孩子一样,遭受药物损伤、先天发育受损的孩童。”
陈清珈眉峰一动。
“你要捐给这个基金?”
“是。”傅聿深点头,“苏家的赎罪,是苏家的。我的过错,应当由我自己弥补。之前我一心想要证明苦难永恒,现在我想反过来,试着去减少苦难。”
“算是,替我母亲,完成她想要看见的温暖。”
姜藤静静看着他。
“这笔捐赠,附加任何条件吗?”
“没有。”傅聿深轻轻摇头,“不要求冠名,不要求宣传,不希望媒体报道,我不想用捐款换取名声,只是单纯去做这件事。基金怎么分配、怎么救助病人,全部由你们还有基金理事会决定,我不会插手。”
苏知予看着他。
“你可想好了,这笔投入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傅聿深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微光,“从前我花钱,用来布局、算计、制造对峙。往后,我想把资源,放在救人上面。”
“但是我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他看向苏知予。
“我能不能,偶尔过来看看孩子?不会靠近,不会打扰治疗,远远看一眼就好。我不会对孩子说任何话,不会打乱你们的生活。”
空气安静片刻。
苏知予和姜藤对视一眼。
“可以。”苏知予缓缓开口,“但是有前提,孩子的治疗优先,如果哪一次,你的出现影响到他的情绪或者康复,我们会暂停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傅聿深轻轻吐出一口气,像是卸下一块石头,“谢谢。”
他没有久留,不多寒暄,转身离开。
日子,就这样慢慢步入正轨。
一周之后,海外那一批核心药剂顺利抵达康养公寓。
医疗团队重新启动完整康复方案,各项理疗、神经干预有序推进。孩子的各项生理指标稳步向上,比起之前,活泼了不少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,偶尔还会发出咿咿呀呀的软声。
陈清珈重新接管海外全部业务,不光保障这个孩子的物资供应,还依托苏家医疗基金,搭建起一条跨国医疗物资绿色通道,帮助国内更多罕见病家庭对接海外药物与专家资源。
姜藤处理完集团内部遗留事务,腾出时间,重新回到赛道试车。
久违的引擎轰鸣,再次响彻赛场。
赛车手重回方向盘之前,他特意回了一趟康养公寓,跟苏知予还有孩子道别。
“这一场只是测试赛,不会太久。”姜藤揉了揉苏知予的头发,“等比赛结束,我带你们,找一处靠海的小镇小住一段时间。”
苏知予笑起来。
“好,我们等你回来。”
傅聿深信守承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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