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因为他有瘾,一会儿也离不开男人
似乎是这个动作太不舒服,床上的人翻了个身。
。静静地躺在那里,带着不自知的引诱。等着他去一亲芳泽,等着他去为所欲为。
仿佛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可以。
席琛喉结滑动两下。
他就是这样勾引席柯和外面那些野男人的吗
他以为自己和那些野男人一样吗随便他露出点儿肉,自己就走不动路。
真是笑话!
席琛俊脸一黑,转身离去。
十分钟后,卧室的门再次打开。
修长手指拉住深色领带活动了几下。
作为自己的妻子,姜洛洛也有要履行的义务。
比如纾解自己丈夫的欲望。
但是他太不听话了,又水性杨花。
所以,不守夫道的男人,应该得到惩罚。
席琛敛眉,压着他的胳膊放在头顶。
覆身上去。洛洛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。
梦到他被一条毒蛇盯上。
他缓缓坐起身子,捋了捋床单。
看来昨晚自己的睡相真的很不老实。
床单都睡的这么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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