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牧仁将军临终前,曾交代过,说让自己照顾好他的女儿。
倘若这纯阳功的下半部心法。
真的是要以柳熏儿之性命为媒介的话。
他沈夜宁可不要。
宁可多花个三年五年慢慢悟。
也决不能为了一己私欲。
让柳牧仁将军绝户!
想着。
沈夜目光再次落在了柳熏儿闺房的房门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步上前。
抬起手准备敲门一问究竟。
可就在沈夜刚踱步上前。
刚行至门前之时。
一阵奇怪的声音,却从屋内传出。
“嗯……书婷姐……不行……”
沈夜耳朵贴在门边,听着屋内柳熏儿的轻吟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听动静,柳熏儿似是喝醉了。
可为什么,柳熏儿在喊的却是书婷的名字?
难不成,书婷在柳熏儿的房间?
但眼瞅着都亥时了,书婷不在自己房间休息,跑到柳熏儿的房间作甚?
“书婷姐……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紧接着,还不等沈夜回过神来。
柳熏儿的闺房内,便再次传来了一阵轻吟声。
沈夜凑上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试图听到房间内陈书婷的声音。
可这一听,却让沈夜彻底愣住了。
“再高一点柳姑娘,小夜最喜欢的就是这样,你学会这个,小夜绝对发现不了。
不过……柳姑娘,这样方便你传功吗?”
陈书婷关切温柔的声音,在门后传出。
“不打紧的书婷姐,只要沈大人能照顾上来,这些印于我身内的心法都会顺着经脉,一点一点灌输给沈大人。”
柳熏儿抬嘴回应,语气中羞涩不减。
“唉,倒是为难你了。
完颜是真心对小夜有感,让她和小夜在一起,日后,即便是小夜在北莽遇到了危险,也有护身符能脱困。
而你……初来乍到,对小夜的情感或许没那么浓厚。
只是为了传个心法,便要献出自己。”
陈书婷颇为同情的说着:“但柳姑娘你放心,只要是为了小夜好,我都应允。
明晚过后,我会像待亲妹妹一样待你。”
“多谢书婷姐……”
柳熏儿说完这话。
柳熏儿说完这话。
屋内便没了动静。
只剩一阵阵清风拂过窗棂的轻吟。
沈夜愣在原地,喉咙一滚。
眼神中掠过一丝错愕。
原来……
书婷是为了自己好。
才会联合完颜月、柳熏儿偷天换日的。
毕竟。
哪个女子不希望夫君一心一意爱自己?
能有陈书婷这般格局的。
纵观这南乾天下,也是打着灯笼难寻啊!
陈书婷的一番好意。
自己决不能辜负。
今晚之,权当没听见就是了。
沈夜想着。
没有片刻犹豫,转身就回了书房。
可刚一回到书房。
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。
沈夜环顾四周,却并未发现什么诡异之处。
唯一有所不同的,就是书架上的书,少了几本。
“开春了,府上也开始闹鼠患了吗?”
沈夜挠了挠头,喃喃自语道。
戍边这几年,沈夜没少和老鼠打交道。
之前还在马家堡当戍卒之时。
几乎每年春天,当时残破的沈家小院,都会遭老鼠洗劫一次。
如今即便成了肃阳城上将军,成了燕州州牧。
甚至从沈家小院搬到了肃阳的沈府。
但老鼠可不认。
它们不管你是谁。
更没有嫌贫爱富。
只要你家中尚有余粮,老鼠便会成群结队的蜂拥而上。
“罢了,明日叫家丁处理一番吧……”
沈夜想着,不再多管。
毕竟,明晚还有两件大事等着他统筹。
其一,是苏从文率军攻打肃南城,虽说此战十拿九稳,但身为燕州州牧,不可退居二线。
其二……
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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