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,若无沈州牧,咱们现在连拒北城都出不了。
沈州牧定有自己的打算,他岂会做莽撞事?”
白仙芝厉声一喝,语气里带有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“是……”
周遭亲卫闻,纷纷收住语。
“白将军亲临肃阳,有失远迎。”
林学识缓步上前,主动为白仙芝牵马扶鞍。
白仙芝翻身下马,饶有几分疑惑的看向林学识:“你是?”
“标下肃阳千夫长林学识,奉命接白将军入城一观。”
林学识拱手应答,面色沉稳。
“不。”
白仙芝摆了摆手,话锋一转道:“本将不是问你的职位……
你既然姓林,翰林院的那位林大学士,与你可有关系?”
“他是标下一奶同胞的亲哥。”
林学识先是一愣。
这一层关系,整个北疆除了沈夜就无人知晓。
他初见白仙芝,白仙芝便能问出这个问题。
只能说明,白仙芝可能是哥哥林学海的旧相识。
这个面子,还是要卖的。
“果然如此,学海与我是旧相识了。
他殿试那日,本将正在殿外当值,专门护他的。”
白仙芝轻抚长须,嘴角升起了一抹见故人之弟的笑意。
但转而却生出一抹错愕:“不过……
本将听林大学士说过,他弟弟才气不输两榜进士,只是性格执拗了些。
本将听林大学士说过,他弟弟才气不输两榜进士,只是性格执拗了些。
你不在家读书科举,怎地跑到肃阳来戍边了?”
“读书,救不了南乾和百姓。”
林学识眼神犀利,掂量了一下腰间佩剑:“这,才能救南乾,才能救百姓。”
“弃笔从戎,好一个快意男儿。”
白仙芝拍了拍林学识的肩膀。
眸中掠过一抹欣赏之色:“走吧,带本将的这一千人马,去军营归建制。
今晚几时攻打肃南,可有计划?”
林学识闻一愣,嘴角挤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:“今晚攻打肃南是一定的。
不过……具体计划属绝密,负责攻城的苏将军尚未睡醒。
一切都得等苏将军睡醒后,再做定论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白仙芝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,旋即将自己的将令摘下。
递给了身旁的副将。
并沉声令道:“你随林千夫长入营归建吧,本将带几个随从,在肃阳城里逛逛。”
“标下领命。”
副将接过将令,点头示意。
带着身后千人部队,直接看向了林学识:“林千夫长,请。”
“那等到大军开拔,标下再派人来叫白将军。”
林学识点了点头,旋即便带着拒北来的这一千观战部队。
向酒气熏天的肃阳军营行去。
而随着这一千拒北军渐行渐远。
白仙芝等一众亲信,也都将战马拴在了城楼附近的卫所门前。
连忙跟着白仙芝,往肃阳城内走了过去。
“白将军,这仗真能打成吗?今晚就要攻城了,率军主将还在睡大觉……”
“而且路线不知,时间不知,一问三不知,若是肃阳军陷入险情,把我们卖了怎么办?”
听着亲信们发出的牢骚。
白仙芝却没有丝毫着急。
只是一脸淡然的摆了摆手: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如今沈大人是燕州州牧,又是拒北恩人,背后议论不可。
此外,攻打肃南成,乃是沈州牧定夺之事。
我们只是看客,本就不该知道机密情报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还不如趁此空挡,看看这肃阳城如今被沈州牧调教成了什么样子呢。”
周围一众亲信听罢,都纷纷住了嘴。
只是默默跟在了白仙芝身后。
而随着白仙芝一行人深入城中坊市。
一片片繁华新奇之景,旋即出现在了他们面前。
不起灰的水泥路面。
别出心裁的排水沟渠。
路上行人衣着得体,满面红光。
甚至就连街边玩耍的孩童,都要比拒北城多上数倍不止!
“老乡,前面怎么那么多妇孺,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?”
白仙芝满眼赞叹,转头看向了一处堆满了人的小院。
随口冲一旁的老人家问道。
佝偻着身子的老头闻,先是打量了一番白仙芝。
而后竟下意识的挺起了背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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