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。
承乐公主的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幽怨。
但很快,这一抹幽怨却变成了她嘴角上扬满意一笑。
在京城时,她可是人人都惧,人人都敬的公主殿下。
大婚之前。
滋要是她看上的男宠。
随便吆喝一声,那些男宠、俊男就会乖乖的到她府上来,为她所用。
即便是她不吆喝,不作声。
主动投怀送抱的俊男靓女也不在少数。
可现在。
自打她到了北疆,到了肃阳,入了沈府。
虽说沈府众女对她这位公主的皇族身份颇有忌惮。
但,当她真要出手抢走沈夜之时。
沈府众女明显没人买她的账。
表面礼遇,实际不忿。
这种体验,是承乐公主在京城中无论如何也享受不到的真实感。
她心中虽有幽怨。
但更多的。
却是对这真实感的欣赏与享受。
一个不守时的年轻州牧。
一群不愿放手的沈府妻妾。
承乐公主轻哼了一声,不再多想。
她看向了地上被月光裹挟的杂乱衣物。
刚准备把衣物一件件穿上。
但下一秒,她穿衣物的动作却忽地停下。
捏着鎏金淡粉小素裙的玉指轻轻一松。
刚从地上捡起的衣物,又被重新扔在了地上。
“罢了,既然沈州牧架子大,不愿按时赴约,那本宫便轻装上阵,去请他过来吧。”
承乐公主嘴里嘟囔着,随手拾了一件薄得透光的薄丝,披在了身上。
没有多余的裙摆,没有另外的肚兜。
嘎吱——
承乐公主缓缓推开了房门。
径直向她刚才听到沈夜说话的偏屋走去。
而此时,尚且还坐在小院中品茗的林玉茹见此一幕。
不由得瞪大了美眸。
她盯着承乐公主那一身清凉无比的穿着。
连忙伸出手揉了揉眼睛。
她以为这是幻觉,可结果,揉了眼睛之后。
穿着清凉的承乐公主并未消失。
反倒还走到了她身旁的偏屋门前。
“沈夜,本宫与你约定的时间都过了,你怎地还不赴约?”
承乐公主一边敲门,一边顺着门缝轻声喊道。
可敲了半天门,偏屋内却没有任何动静。
承乐公主想着,又附耳在门旁听了几句。
静……
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就连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“你……沈夜去哪儿了?刚才他还在这屋里的。”
承乐公主没有多等,而是忽地扭过头。
承乐公主没有多等,而是忽地扭过头。
不顾林玉茹那异样的目光,开门见山的发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林玉茹一阵沉默,眼神下意识的向自己的闺房内撇了一眼。
但她并没有开口回应,只是支支吾吾、嗯嗯啊啊的附和着。
她很清楚承乐公主在北上肃阳之前发过的二十五条要求。
其中有一条要求就是。
她在沈府借住期间,不能听到任何靡靡之音。
换之。
就是承乐公主在沈府借住期间。
不允许沈夜在府上照顾任何女子。
虽说这里是北疆,天高皇帝远。
即便直接告诉承乐公主,沈夜在自己的闺房内偷天换日。
不给承乐公主太多颜面。
一时间,也不会影响北疆。
但……
承乐公主毕竟是南乾皇族宗亲。
而且,她还是代表皇后慕容明钰而来。
纵观整个南乾朝廷,谁人不知。
如今南乾天下兵权最盛者,不是皇帝,不是四皇子,更不是哪位封疆大吏。
而是垂帘于后宫不出的皇后娘娘!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她不能太折损承乐公主的面子。
免得秋后算账,给沈夜和北疆边民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