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批批家丁、侍卫被从府上运出。
想必阿朵和沈清安被找到也就是朝夕之间。
如此一来。
可是了却了两桩心事。
丢子之过补了回来。
肃马城也收复了回来。
沈夜不再多等,而是在几个亲信的陪同下,即刻启程到了恩图府。
可刚一到恩图府门前。
迎接沈夜的却并不是兵士们的欢呼雀跃,更不是将领们的夹道欢迎。
迎接沈夜的,是数以万计兵士躲闪的目光。
以及……
李阔、苏从文、秦金锁、铁牛、张冲五人惭愧的神色。
“沈大人……恩图府上并未找到阿朵和小沈公子的踪迹。
据府上家丁所,在兵谏开始之后的一刻钟。
阿朵那贼人便带着小沈公子,佯装逃出了城……”
“什么?逃了!”
沈夜剑眉一紧,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狠厉之色:“恩图呢?他肯定知道下落!
阿朵带人逃去哪座城了”
沈夜的声音不算洪亮。
但穿透性极强。
在场几位将领,数以千计的精锐,竟无一人敢抬头回应。
“恩图……咬舌自尽了。”
还是一向沉稳的李阔最先开口回应。
还是一向沉稳的李阔最先开口回应。
“自尽了?”
沈夜咬着牙,额头青筋隆起。
一腔无名怒火,在纯阳内力的加持之下,瞬间于胸中燃起!
而周围官兵见状,脸上的愧疚之色,也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。
他们攻打肃马不顾生死,如此卖力。
为了斩杀北莽蛮子只是其一。
其二,便是最近军中盛传一则小道消息。
说是沈大人被偷走了一月有余的小公子,如今就在肃马城中。
他们这五万大军,或许出身不同,资历不同,际遇不同。
但几乎每一个人,都实打实的享受过沈夜带给他们的恩惠。
或是田间耕种时的一张饼。
或是走投无路时的一两银。
或是路有冻死骨时的一块布。
他们想为肃阳战,想为北疆战。
但他们更想为沈夜战一次。
可没想到。
纵然肃阳五万大军拼尽全力,以最快的速度杀进了肃马城。
却不料。
最终导致时运不济,没能帮沈大人夺回小沈公子的最终障碍。
竟然是外强中干,兵谏内战打的一塌糊涂的肃马城守将公孙拔!
按照先前的估计。
公孙拔在肃马城破时,理应完成了兵谏内战。
他早日完成兵谏内战,便无暇顾及恩图府,会腾出手来打肃阳大军。
如此一来。
肃阳大军便可在消灭公孙拔之后。
接管恩图府,顺理成章的找回小沈公子了。
可没想到,这公孙拔以武打文,竟还拖泥带水了一个时辰!
若只是打的慢,学艺烂也就罢了。
关键是。
公孙拔这障儿竟还打草惊了蛇。
惹得肃马知府恩图提前送走了阿朵和小沈公子。
气势汹汹而来,却铩羽而归的肃阳大军岂能不恨他?
他们见到沈夜,又如何不愧疚?
而就在此时。
一个拖家带口的小斥候扬声一喊,却打破了全场的寂静:
“沈大人沈大人,标下有要事相告,刚才被拖去军营的一对卖菜母女,说她们见到了一个抱婴孩出城的年轻女子!
那人身形与你发于军中的阿朵画像高度吻合!
还望大人一见!”
“快请上来。”
此话一出,还不等沈夜开口。
分列于沈夜左右的李阔和苏从文二人,便异口同声的喊道。
话音刚落。
那对被公孙拔拖去做军妓未果的卖菜母女。
便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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