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对诗词歌赋的韵脚理解颇差,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个满意的。
现在天时地利都占,只差人和……
奴家有幸见过沈公子作诗,对仗工整,词皆达意。
若沈公子提笔相助,定能惹得家师青睐……”
说罢。
沈夜虎躯一震,眸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惊愕:“章真卿?你是章真卿的学生?”
“正是。”林玉茹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一挑。
“怪不得你有如此文雅之造诣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……”
沈夜喉咙一滚,脸上挂着的惊愕之色没有丝毫锐减。
反倒看向林玉茹的眼神中,生出了一抹额外的欣赏之色。
章真卿。
纵观整个南乾。
滋要是家中做官,或是参与过科举,甚至是想通过科举考取功名者。
就没人不知道章真卿的大名。
连续十一年为南乾科举命题。
殿试之时,唯一一个能以白身之身份,坐在皇帝龙椅旁的文人!
更是被天下文人墨客视为文坛至圣!
近来二十年,光是出自章真卿之手的诗词歌赋,便有三百首之多。
余下的各种文章,大谈治国与民生的名警句,更是多如牛毛数不胜数。
章真卿这三个字,对南乾文人墨客,乃至九州文人墨客而。
都称得上是指路明灯一般的存在。
都称得上是指路明灯一般的存在。
关键是,这位文坛至圣章真卿。
还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清之辈。
他广结善缘,多收徒弟,自己所著之书更是时而免费赠送。
曾有传闻说,如今的南乾朝廷,六品以下的官员中,仅是自称章真卿为师的便有一半之多。
说这位章真卿是桃李满天下,毫不为过。
之前南乾三大势力,也都尝试去拉拢过这位文坛至圣。
但无一例外,滋要是涉及到朝堂争斗之事的,都被章真卿一一回绝了。
而章真卿桃李满天下,小半个南乾朝廷的文官,整个天下的文坛,都在盯着他。
纵然章真卿回绝了南乾那几方势力的请求,也能全身而退。
这便是实力的体现。
虽说章真卿所用为文,他沈夜所用为武。
但章真卿昨日所为,便是他沈夜明日所为之预演。
不过。
刚才林玉茹对章真卿的称呼,可不是老师、先生。
而是家师!
何为家师?
关起门来称得上一家人的,才能称家师家徒。
据他沈夜所知,章真卿虽桃李满天下。
但真正有资质有天赋,入得了章真卿法眼的关门弟子。
两只手便可数得过来。
没想到,自己这位曾经的未婚妻,如今闺中的蜜罐子。
竟然是南乾文坛至圣的关门弟子!
有这一层关系。
他沈夜清明入京述职之时。
在京中转圜得生的几率,自然也会高上几分。
沈夜想着,连忙低头看向林玉茹递来的那张信纸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。
是红信纸旁画着的一对小巧鸳鸯。
那是工笔所制,精致非凡。
明显是林玉茹自己花了很大精力画出来的。
而紧接着,红信纸上一行行墨黑小字,也开始跃然于纸上。
“戴罪之身,本不该擅自叨扰恩师,但玉茹于北疆肃阳偶遇良人,受良人庇佑,摆脱罪女之身,重获南乾户籍。
近日,学生幸得身孕,还差婚事未成,但家中已无长辈,望恩师以媒人之身证婚。
学生以如下诗词犒谢恩师……”
“犒谢诗。”
沈夜轻抚下颚,脑海中很快闪过一首首前世背过的诗词歌赋。
像什么投我以木里、报之以琼瑶,亦或是什么不及汪伦增我情。
这些诗词用作犒谢都合情合理。
但沈夜却并未着急动笔。
而是回想起了章真卿那脍炙人口的生平经历。
前三十六年抑郁不得志,除了童试过外,在科举上便再无分毫成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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