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便想着把痰盂还回去,之后再和林玉茹温存片刻。
可就在沈夜拎着痰盂,转身回府之际。
却见主屋内,传来了一阵极为浓厚的阴气。
那阴气体量极为不俗,而且还在愈发增多。
关键是,或许是受到了承乐公主所运转的阴阳玄妙功的影响。
沈夜体内一直被那阴阳玄妙功汲取的纯阳内力,竟明显有了几分肉眼可见的波动。
即便沈夜没有主动运转纯阳内力。
即便沈夜与运转阴阳玄妙功的承乐公主,还相隔甚远。
但那股强烈的汲取之感。
还是如鬼魅一般,在沈夜的周身弥漫了开来。
而直到此刻。
沈夜才回想起来,今夜子时与承乐公主的约定。
“当——”
沈夜把痰盂搁在了林玉茹房门外。
旋即便三步并作两步,重整内力,快步向承乐公主所在的主屋走去。
“今晚是决定承乐公主能否当我之眼线的关键,绝不可大意。”
沈夜心里嘟囔着,刚行至主屋门前。
便谨慎的调转出了四成纯阳内力护体。
倒不是沈夜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了。
而是承乐公主所展示出的阴阳玄妙功之功效,要比今早更为老练了。
按照承乐公主的自述。
这阴阳玄妙功已运转到第三个周天。
而且越往后运转,这阴阳玄妙功汲取之效果便愈恐怖。
而且越往后运转,这阴阳玄妙功汲取之效果便愈恐怖。
对沈夜而,他有着先天至臻境的内力储备。
虽是不惧,但他刚从林玉茹的温柔乡里出来。
再面对更为棘手的承乐公主,也是不得不防。
况且,承乐公主今晚就会做出决定,到底要不要当他沈夜的眼线。
若是不能一鼓作气,彻底拿捏承乐公主。
一旦让她反复起来。
再想策反这位公主殿下当眼线,可就难如登天了。
“嘎吱——”
沈夜想着,不再犹豫,而是忽地推开了主屋房门。
推开房门的瞬间。
一股夹杂着牡丹花香的阴风,直扑沈夜面门。
“咳咳……殿下,你这是?”
沈夜庆幸自己提前调转了纯阳内力护体。
一边往卧榻方向走,一边诧异的看向承乐公主。
“沈州牧,你刚才和林姑娘鸳鸯戏水的很雀跃啊。
一会,你若是在本宫这使不上十成的全力,但凡生出一丁点退色。
本宫不仅不会答应你做什么破眼线,还会把你的狼子野心,尽数告知父皇母后!”
承乐公主说这话的时候,还是强撑着端庄仪态的。
但越说越气,越说醋意越浓。
情到深处,甚至不由得开口威胁起了沈夜。
“殿下放心,刚才只是牛刀小试,你这才是重头戏。”
沈夜见承乐公主醋意异常明显。
便拱起双手,再次屏息凝神的哄了起来。
不过。
这位从京城而来,见多识广的公主殿下,显然不会听三两语的哄赞之词,就乖乖就范。
好听的话,她听得太多了。
舒服的事,才是这位公主殿下真正的渴求。
原本沈夜是这么以为的。
甚至还没等承乐公主作出回应。
就已经开始宽衣解带,准备好好照顾承乐公主一番。
毕竟,他也想尽早的让大内后宫眼线之人选,早些尘埃落定。
尤其是。
在得知了双龙错的真相后。
他对大内后宫眼线的需求,便更为急迫,更为重要了。
此事一日不敲定。
南乾皇宫于沈夜而,便是个铁桶。
若无眼线,即便他沈夜收集到了家妹沈瑶身上的名册,以及甘哈尔城下埋着的真皇帝尸身。
也不知朝中局势如何。
更不知何时才算天时地利人和。
何时才是一个将双龙错真相公之于天下、报沈家灭门之仇、为枉死北疆边民讨公道的时机了。
但就在沈夜刚要宽衣解带。
从床沿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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