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身挡在了苏从文和朱大彪中间。
这二人一个年轻气盛,一个天生杀气。
若是再不出手干预,情况只会愈演愈烈。
之后不仅会丢失掉沈夜这个盟友不说。
就连想拿到西蜀王令也几乎不可能了。
关键是……
建宁王长叹一口气,眸中不由得的生出了一抹失落失望之色。
就从现在的情况来看。
西蜀王令,恐怕难要了。
这个口,怕是不好张啊。
“苏将军少年英雄,气量非凡,莫要与朱将军一般见识。
他乃是屠夫出身,杀气重了些,还望苏将军多多谅解。”
建宁王主动开口,破天荒的服了个软。
要知道,建宁王自打起事造反以来。
所在下属面前所呈现的形象,一直以来都是强硬形象。
当众服软,这还是起事半年来。
建宁王麾下文武官员头一次见到。
几乎所有建宁王麾下的官员,都不由得为这一幕感到震惊错愕。
尤其是朱大彪,他不敢相信一向宠信自己的王上,竟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,把胳膊肘往外拐。
可还不等朱大彪有所反应。
一旁的建宁王却又破天荒的开口说道:“苏将军此行援助本王,实乃解了本王的燃眉之急。
那八千匹战马,就给苏将军和沈大人做谢礼吧。
另外……本王可再追加良种战马五千匹,以作个人酬谢。
另外……本王可再追加良种战马五千匹,以作个人酬谢。
以证本王与沈大人交好之心!”
嗡——
此话一出。
建宁王麾下官员全都愣住了。
朱大彪更是瞪大了牛眼,脸上写满了惊愕之色。
“什么?王上,五千匹战马那可是数万两白银,凭什么白白送给”
朱大彪说着,话音还没出口,便被建宁王大手一挥,直接堵回了喉咙里。
而对面的苏从文见状,也不由得一愣:“王上,八千匹战马已经够多。
本将无功不受禄,那五千匹战马价值不菲,本将不敢收受。
但,王上之心意,本将领了,等本将回到肃阳之后,自然会向沈大人传达!”
“别,苏将军,这不算无功受禄。”
建宁王摆了摆手,语气明显坚毅了几分。
似是早已在心中下定了决心,无论如何也要把那额外的五千匹战马送出去了。
但很快,建宁王话锋一转:“本王的意思是,这五千匹战马拱手奉上。
苏将军如何以少胜多,仅在一个时辰内,便于大雾中全歼敌军。
甚至……还能让军队以几乎微弱到不计的代价取胜。
这些是如何做到的,苏将军可否指点一二?”
一听这话。
苏从文先是一愣。
他意识到,这就是沈大人经常说的陷阱。
他若是不答应,那就算是拒绝了建宁王与沈大人交好的心意。
往严重了说,可以称得上是破坏外交了。
可他若是答应,那就要把指南针、游击战法等核心内容尽数说出。
指南针也好,游击战法也罢。
这二者之中的任何一个,价值都要比五千匹战马高的多得多。
所以,眼下唯一的办法。
就是装傻。
说一些能说,说一些模糊的。
至于核心的部分,闭口不谈,若被问到,就是装傻。
如此一来,不仅能获得额外的五千匹战马。
还能轻松化解建宁王的陷阱。
可谓一石二鸟。
苏从文想着,嘴角一挑。
心中暗戳戳的暗喜道:我和沈大人越来越像了,看来用不了多久,我也能变为沈大人那种智勇双全的存在了!
“既然如此,我便挑些不重要的来说,啊不……我的意思是,拣些重要的说,长话短说。”
苏从文一脸坏笑,明显藏不住事。
建宁王和朱大彪看出了他的异样。
但现场这么多兵士在,他们二人也不好当众戳破苏从文的颜面。
便只能硬着头皮听了下来。
而苏从文在说到指南针、游击战法之时。
因为话术火候欠佳,还是被老谋深算的建宁王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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