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所有人都该听他的话。
当初明明是厉澜庭不声不响的消失,为什么他这样子像是她犯了错?
追究这些是没意义的,追究这些像是她还在念念不忘。
季明舒不想他误会,只当他是个老朋友,坐上了副驾驶。
厉澜庭关上门,绕过车头上了车,车里是好闻的沉香水味道,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要清晰一点了。
他没说话。
季明舒主动开口,打破僵局,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语气平常。
和老同学聊天一样。
“半年了。”
他说。
“哦。”
那和岑雾回来的时间差不多。
季明舒抿唇,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他手腕上的小叶紫檀佛串上,想到以前的事情,不自在的把视线挪到窗外。
他的视线,扫过她的清秀的眉,高挺的鼻梁,和不自在的时候,就喜欢微微抿住的唇。
落在她的衬衣外的锁骨位置。
他在她的锁骨上留下过不少印记,属于她的,而现在早已经淡得什么都没有。
季明舒觉得窒息。
“你想聊——”
“你想聊——”
她的话没能问出口,厉澜庭先说话了,“和他离婚,和我结。”
季明舒:“蓓蓓妈妈呢?”
“离了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,眼眸深处有暗光闪过,但季明舒还沉浸在震惊中,完全没发现。
“怎么就离了。。。。。。你出轨?”
在季明舒心里,厉澜庭是个完美的人。
长得帅,家世好,成绩好,除了没什么亲和力,简直是全能。
女方应该不会轻易离婚,除非厉澜庭犯了原则性的错误。
厉澜庭看她的眼神,带着几分讥讽,“是她变心了,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明舒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年头还有正常的婚姻么,出轨是不是已经成了婚姻里的必经之路?
“为什么是我?”
季明舒问。
厉澜庭给出她没法反驳的理由,“我有洁癖。”
季明舒一下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,想到曾经的纠缠,耳垂不自觉的红起来。
他有洁癖,所以不想碰未知的东西。
“而且,你是医生,蓓蓓的身体素质不太好,照顾她比较合适。”
季明舒惊讶,“她怎么了?”
她想起那个靠在厉澜庭怀里的小女孩,娇娇小小的,一双眼睛却格外的大和明亮。
很像小鹿斑比,让人喜爱。
“出生时呼吸窘迫,先心病,已经做完移植手术,还需要很长时间恢复。我需要伴侣懂这方面的知识,如果你同意,你的研究所我会投资,等蓓蓓身体完全痊愈,一年后我们解除婚约。”
季明舒的呼吸,沉重了一下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刚出生,就被沈萧恒放弃丢掉的孩子,如果她还在自己身边,不管她身体如何,她都会爱她。。。。。。
“怎么了?”
厉澜庭注意到她发红的眼眶,顺手从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递给她。
季明舒擦干眼泪,“没事。”
“你刚刚说的事情,我可以答应你,等我和沈萧恒离婚,我们可以领证,一切都按照你说的来。”
她已经走投无路。
厉澜庭是她唯一能选择的一条。
“只是,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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