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车子开进来,他站了起来。
季明舒停稳车子,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“外公~”
季明舒嗓门洪亮的吆喝了一声。
凉亭里的薛老爷子埋怨的一跺脚,急了,“你这丫头,我这等了半天的鱼,怎么和你妈一样毛手毛脚!”
季明舒吐了吐舌头,手指放在跟前比了个嘘的手势,安静下来。
这鱼是钓不上了,薛老爷子收了竿,提着钓了一上午还空空如也的鱼篓,招呼季明舒进屋。
“这三四个月没来老爷子我这里,今天还知道提前打电话说自己要过来,有鬼吧?”
薛老爷子往沙发上一坐。
佣人马上把已经泡好的,七分热的茶递了过来。
茶香袅袅,他抿了一口,看季明舒一副和开始明媚活泼截然不同的模样,心里多了几分了然。
“怎么了,是不是和沈家那个不中用的小子闹翻了?”
季明舒:“。。。。。。您怎么好像很开心?”
“我当然开心了。”
薛老爷子道,“当初你妈为了你那个没什么用的老爸,居然敢偷结婚证离家出走和他结婚,这下好了,生出你这么个恋爱脑,稀里糊涂的就和沈萧恒结了婚。两个人都没听过老头子我的意愿,你们离婚,我能不高兴?”
这话,季明舒无以对。
她也是在母亲去世之前才知道,母亲居然是京市薛家的千金。
母亲当时身上有婚约,可她在一次旅游过程中,爱上了季明舒的父亲季远枫,偷了户口本跟着季远枫来了江城。
薛老爷子气急败坏,把她赶出了薛家,断绝父女关系。
可母亲嫁给季远枫的日子过得并不好。
在季明舒三岁的时候,他就出轨了。
哪怕吃苦,母亲也没说出过自己是薛家千金的身份,怕丢脸,怕被人笑话。
正因为她好面子,季家一家子觉得她没人撑腰,欺负她,折磨她。。。。。。
她直到自己快去世的时候才醒悟过来,将自己的玉佩交给季明舒,说了她的身世,希望她能够代替自己和父母道歉。
母亲下葬后。
她才拿着玉佩去京市,去见了薛老爷子。
那时候,薛老爷子希望她能够留在薛家,可那个时候,她已经答应了和沈萧恒的婚事。
半年前。
薛老爷子退休,大概是年纪大了,开始想念起女儿,搬到江城来安居晚年。
季明舒有空的时候,会来看望他。
“说吧,是沈萧恒出轨了,还是怎么着了?”
季明舒的思绪被薛老爷子给拉了回来。
她垂下眼睫,压下心里的怅然,“外公眼神如炬,我什么都骗不了你。不过今天孙女过来,是来找您借钱的。”
“哦,几个月不来,一来就是借钱,好大的口气!”
薛老爷子哼了一声。
季明舒笑眯眯的,坐到他身边,“不算借,算投资,我想开个研究所,可以挂名在畅益名下,怎么样?”
畅益是薛家在京市的公司,主攻医疗方面,全国有不少私人医院。
薛老爷子瞅了眼自己外孙女那张和女儿八分相似的脸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投资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过,我有个条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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