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对厉澜庭。。。。。。她也是个普通女人,在听到那句他说他不会吃回头草的话时,她就明白了自己对厉澜庭的心。
她对他动心了,可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动心不等同于要在一起。
她和厉澜庭都不是爱吃回头草的人。
他们两个对彼此的“动心”,都会随着期限到期而慢慢消散。
她不该难过的。
季明舒自嘲的笑了笑。
她回到家,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,她推开主卧的门,没想到厉澜庭还没睡。
落地窗开着,有微凉的风吹进来,男人站在阳台处,
晚风卷动他的睡袍下摆,显得更加疏冷。
季明舒没和他说话,放下包包,去衣帽间脱下礼服,拿了睡衣去洗手间洗澡。
等她出来时。
窗户已经关上了,房间里变得温暖起来。
“还不睡?”
男人站在不远处看她,再沉默下去就有些怪异了。
厉澜庭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,若无其事的擦护肤品,薄唇微动,“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?”
她擦护肤乳的动作顿住,装傻,“说什么?”
男人的呼吸,似乎沉了点。
厉澜庭走过来,镜子里倒映出他那张俊美清冷的脸。
她的后颈有些森冷。
直觉告诉她,厉澜庭在生气,还是特别生气!
“你觉得呢?”
季明舒:“。。。。。。找我哥和季氏合作的事情?”
他不说话了,无声肯定。
“这没什么好说的呀,我找季远枫交涉,他给我股份,我给他拉合作,公司我妈有份,我不可能都留给他们。”
她解释道,把重点放在了和季远枫交涉上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找我?”
厉澜庭不想听季远枫,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。
别说是股份。
如果她和他说,连季氏他都可以给她抢过来,可她没有和他说,在和她同床共枕的他,和千里之外的薛郁青之间,她选择了后者。
季明舒已经擦完了脸,她站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眼神无比坦荡。
“因为我不想麻烦你,厉澜庭,你已经帮了我很多,我特别感谢你,可这是我的家事,牵涉到的钱也不少,再继续麻烦你,到时候离婚的时候怎么算?”
离婚的时候,怎么算?
要怎么算?
他要是真的想和她算清楚,她季明舒欠他的,几百万几千万都算不清。
厉澜庭垂着眼眸,浓密的睫毛下眼眸情绪浓稠。
季明舒被他看得有种莫名的心虚,搞得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。
“你和沈萧恒在一起的时候,也算得这么清?”
怎么又提到沈萧恒?
季明舒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。
她也来了点气,“我和他结婚,是没建立在合作利益上的,是单纯的夫妻,我们两个不是。”
他们两个,是各取所需。
厉澜庭的脸色更难看了,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,“所以你们结婚的时候是真心相爱?沈萧恒那个时候和岑雾还藕断丝连,你也能爱上?”
简直神经病!
季明舒冷笑,“我不知道他和岑雾藕断丝连,所以那个时候我的确把他当我丈夫,你不用和我提他如何,和他比,断崖式分手,丢下一句玩腻了就消失的你,算是什么好东西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