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人之间总是在告别。
舒荷和江鹤之去飞机场送别舒牧。
经过葬礼的事,舒牧已然接受江鹤之:“姐夫,我姐就交给你。”
江鹤之挽住舒荷的腰肢:“你大可放心。”
舒荷叮嘱舒牧:“你安全到达,就和我说一声。”
舒牧乖巧地点头:“知道了,姐。”
广播发起登机通知。
舒荷恋恋不舍地看着舒牧:“你去登机吧。”
舒牧朝着舒荷挥了挥手,转身快步走向登机口。
舒荷看着舒牧逐渐远去的背影。
她不由想到看到舒牧走路的样子。
他迈动着双腿摇摇晃晃地朝着她走过来。
她惊讶地朝着沙发的妈妈喊道:“妈,弟弟会走路了。”
这么一喊,吓着了舒牧。
小家伙身子一歪,跌倒在地了。
他哇哇地哭了。
舒荷忙不迭跑过去抱住他,夸道:“弟弟,你会走了,好棒呀。”
人真是神奇。
最开始蹒跚学步,身子摇摇晃晃。
现在舒牧走路变得如此矫健。
江鹤之见舒荷盯着舒牧的背影,舍不得移走视线。
他心里还是吃醋的。
舒荷的心里面装着太多人。
那些人都排在他的前面。
他自私地希望自己排在第一位。
可上次他看到舒荷为了生病的母亲流泪,心都跟着难受。
他怎能如此卑劣呢?
卑劣到希望舒荷的世界只有他呢?
江鹤之伸手轻揉舒荷的头顶:“现在交通很方便,你要是想舒牧,我就带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舒荷有种送儿子走的感觉。
江鹤之牵着舒荷的手:“我们答应今天去参加凛宝的家长会。”
舒荷拿着化妆镜打量脸上的妆容:“我的妆没花吧?”
“就算花了,宝宝,也是最好看的。”
江鹤之看着舒荷的眼神自带玫瑰滤镜。
舒荷给江鹤之解释:“别看幼儿园小朋友小,他们很在乎家长好不好看的。”
江鹤之弯腰为舒荷拉开车门:“那你觉得我哪里要收拾?”
舒荷坐进车内。
她认真打量江鹤之。
可能是最近忙着研究肺癌中心的事,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态。
毕竟底子撑着。
他有着逆天的颜值,气质反而更显成熟稳重了。
一看就知道是老钱家庭,而且是掌握家族未来发展趋势的掌舵人。
这个男人并不比第一次见面逊色。
三十而立。
江鹤之已然成为男人中的男人了。
舒荷真心实意赞美:“很帅。”
“真的帅?”
江鹤之不太确定地反问舒荷。
舒荷敏锐地逮住到江鹤之眼底的那一抹不自信。
天啊。
舒荷震惊不已。
江鹤之竟然也会自卑?
他顶着这张男人和女人都狂爱无比的脸自卑?
舒荷都惊呆了:“你当然很帅。”
江鹤之不太确定地问道:“你喜不喜欢?”
“江鹤之,没有那个女人或者男人能够拒绝你好吧?”
“我只在乎你的想法。”
江鹤之低眸深深地望进舒荷的眼底:“我也只想要你一个人的喜欢。”
舒荷的心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。
又怎么会不触动呢?
江鹤之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。
也是目前唯一心动过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