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信你。”
挂断电话,舒荷开车去见乔安安。
按摩室内。
乔安安躺在按摩椅和舒荷聊天:“江夫人让你提出条件,你真的不心动?”
舒荷理智说道:“她给出再好的条件都比不过嫁给江鹤之。”
“对哦,他婚内财产归你一半,要是他的过错,全部财产都是你的。最重要的是他身心干净,圈里的男人乱七八糟,讨厌脏黄瓜。”
“我不想再唯唯诺诺生活。”
“要不你嫁给江鹤之好了,你成为江太太,圈里那些人谄媚得跟哈巴狗似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舒荷暂时没有答案。
她和江鹤之有太多误会,相互太过拉扯。
母亲又刚去世不久,服丧期间不能结婚。
乔安安了然:“那就暂时保持现状,婚姻这种大事,凡是犹豫就不要做。”
舒荷轻应了一声:“嗯,我想重新跳舞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我跟腱恢复很好,已经聘请老师明天上门授课。”
“恭喜你终于可以跳舞。”
“重新开始学,现在我年纪上来了,肯定大不如前了。要是学得还行,我想开一间舞蹈工作室。”
舒荷从事过很多兼职。
家教老师,服务员,翻译员之类。
她真正最喜欢的还是跳舞。
其他工作都是为了谋生不得不做。
舒荷和乔安安没想到在饮食区遇到乔唯一。
乔唯一可能流产后身体没调理好。
她人瘦了很多,皮肤变得很蜡黄,明显的气血不足。
乔唯一笑着道:“安安,你也来按摩?”
“你瞎了?”
乔安安相当不给面子嘲讽道。
乔唯一笑容僵在脸上:“妈妈很担心你,说你都半个月不回家。”
乔安安嗤笑:“我不想回去你们上演相亲相爱一家人,实在太膈应。”
“安安,你也是我们的家人。”
“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,说是我的家人,尽想着抢我的身份,我的设计。”
“安安,哪怕你不承认我是姐姐,但我们都要嫁入傅家,我也是你的大嫂。”
“等你嫁进去再说吧。”
乔安安挽住舒荷的胳膊,便要走人。
乔唯一喊住乔安安:“这个耳环是不是你的?”
乔安安看到蓝色邪恶猫耳钉。
她反问乔唯一道:“你觉得呢?”
乔唯一语气中带着浓重的警告:“十天后,我和傅峥嵘就结婚了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毕竟要当你的伴娘。”
“我始终都把傅明哲当作弟弟,我爱的人始终都是傅峥嵘,我不会和你抢傅明哲的。”
乔安安听得觉得好笑。
当弟弟还睡了?
还怀上傅明哲的孩子?
乔安安伏在乔唯一的耳边低声道:“可我喜欢和你抢了怎么办?”
乔唯一眼里掠过恨意:“你不怕事情闹大,影响名声?”
“既然你都不怕,我更不怕了。”
她不过是以彼之道,还彼之身。
乔唯一不知在说服自己,还是说服乔安安:“傅峥嵘爱的人是我。”
乔安安轻笑:“姐姐,你还没和姐夫睡过吧。”
“那是我信奉基督教,要把第一次留到婚夜。”
“姐姐,好纯洁啊。”
乔安安别有深意的嘲讽。
乔唯一脸色发白。
她心虚地想着乔安安是不是知道打胎的事了?
乔安安饶有兴致观赏乔唯一紧张忐忑的神情:“不过姐夫好像更喜欢放得开的,他说喜欢我在上面呢。”
说完,她带着舒荷像个坏女人,扭腰晃胸走了。
可惜,乔安安的胸不够大,勉强到a+。
舒荷好奇地问:“那耳环到底怎么回事?”
乔安安无所谓道:“傅峥嵘带我回婚房,我落在婚床上,乔唯一看到了吧。”
“你们玩那么大,在傅峥嵘和乔唯一的婚床?”
舒荷惊叹,没想到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傅峥嵘也那么荒淫无道。
乔安安坏笑:“毕竟我和傅峥嵘是偷情,偷情都不玩刺激点,偷什么情呢?”
把偷情说得那么理所当然,也就只有乔安安了吧。
舒荷怀疑地问道:“你不是故意把耳环落下婚床?”
乔安安承认:“对,我就是故意落下恶心乔唯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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