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人不是过错,错的是没有量力而为。”
尽管江鹤之无数次听妈妈抱怨,父亲为什么要去救人。
但他很清楚以父亲的性格,根本不可能袖手旁观。
舒荷抬眸深深地凝视江鹤之:“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你都要最先顾忌自己的人身安全。”
“好,毕竟我还要和你长相厮守一辈子。”
“睡吧。”
舒荷不敢回应江鹤之。
关灯后,她闭上眼。
可刚才江鹤之说的话一幕幕浮现在眼前。
她脑海主动播放着小小的江鹤之跪在父亲的牌位前。
好可怜。
自从父亲去世后,江鹤之的童年便结束了吧。
五岁的她在做什么呢?
那时候,爸爸妈妈的感情还算可以。
假期时,父母还是带着她和妹妹去旅游。
两者对比之下,她还是幸福很多很多。
舒荷想着江鹤之的时候,也想起了父亲。
她也很想很想见父亲了。
舒荷整晚都没睡着。
她时不时睁开眼盯着江鹤之。
以后,她再也见不着他,也无法拥抱他了。
其实不止舒荷没有睡着,江鹤之也没睡着。
两人同床共枕,却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。
第二日早上七点,江鹤之准时起床。
舒荷睡不着,也跟着起来。
她紧黏在江鹤之的屁股后面,主动给他系领带,戴袖扣。
江鹤之又变成那个高不可攀的江大少爷。
今天就职会议结束后,他还是坐拥上市公司的董事长。
以后,她只能在新闻上看到有关于江鹤之的报道了。
舒荷恋恋不舍地搂住江鹤之的脖子:“老公,你今天好帅。”
江鹤之低眸直视舒荷:“你在家好好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舒荷朝着江鹤之笑道。
她亲自送着江鹤之下楼。
临出门前,江鹤之又回头叮嘱舒荷:“你一定要乖乖在家。”
舒荷为了不引起江鹤之的怀疑: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不乖,我会生气的。”
“我一定会乖的。”
江鹤之舌头顶住上颚:“不要骗我。”
舒荷心里很不舒服:“你快走了,要不然都迟到了。”
江鹤之转过头坐进阿东的车里。
舒荷看着车子缓缓往前行驶。
直至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
她转身上楼收拾东西。
这次逃走,她没有上次那样把江鹤之给的东西都留下来。
因为当初是伪造突然出事故死亡。
这次,她明着要逃走了。
为了给江鹤之留下拜金女的糟糕形象,舒荷把江鹤之给的珠宝首饰都带走。
在美国那种地方,没有钱根本生活不了。
更何况,父亲重病最是需要治疗。
在美国治病很贵很贵的,很多中产阶级因此落到斩杀线以上好吧。
不等舒荷完全收拾好,江夫人的信息发过来:
我的人到了,你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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