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酒的江鹤之很孩子气。
连洗澡都要舒荷守在门口。
她便宠着他呗。
轮到舒荷洗澡了,他也眼睁睁看着。
看得难受了,他对舒荷说:“我不舒服。”
“你不看就不难受了。”
舒荷有些无奈。
江鹤之坐在浴室门前的椅子,嘟着嘴巴:“我要看。”
舒荷怼着江鹤之:“那你就难受。”
江鹤之起身拉住舒荷的手:“你帮我。”
某人喝醉酒了。
脾气和性子都有点像小孩子。
可他成年男性的体征倒是没有变化。
还是重欲。
舒荷也清楚不帮他,今晚谁都别想睡好觉。
她任由江鹤之牵着手往下。
今晚喝了酒的缘故,江鹤之尤其折磨人。
舒荷觉得有时候男人太行,也不完全是好事。
当然不行,绝对是坏事。
舒荷觉得江鹤之的能力砍一半刚刚好。
想象是很美好的。
但现实是很残酷的。
她还得硬撑着对付江鹤之。
结束后,江鹤之终于满意地闭上眼抱住舒荷睡觉了。
翌日,舒荷醒来看到江鹤之坐在床头看着结婚证。
她提议道:“有时候我去办理证件也需要结婚证,我们各自保管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江鹤之相当果断地拒绝了舒荷的提议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结婚证放进保险柜。
看得舒荷不由轻叹。
结婚证也有必要放进保险柜?
算了。
她还有最要紧的事:“我爸到了吧,我能不能去见他?”
“我们吃完早餐就去。”
江鹤之藏好结婚证回头去看舒荷。
两人吃完早餐后,坐车来到医院。
舒父住在单独的vip病房。
但他眼神很是空洞,表演也是很麻木的。
直至,舒荷一遍又一遍地喊道:“爸爸,爸爸。”
舒父转动着失神的眼珠子看向舒荷。
看了很久,他不确定地问道:“绮绮?”
舒荷握住父亲的手:“是我,你已经安全了。”
舒父好像清醒过来:“我这是在哪?”
“你回国了,这里是医院,你在接受治疗。”
舒荷耐心地向父亲解释。
舒父看向舒荷身边的江鹤之:“他是谁?”
舒荷笑着对父亲说:“他是我的丈夫,也是你的女婿。”
舒父意外:“你结婚了?”
“对,我结婚了。”
“那就好,你妈呢?”
舒荷担心告诉父亲真相刺激病情:“她在家呢。”
舒父难过道:“你妈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来看我?”
“她身体不便,过段时间就来看你。”
“哦。”
舒父又看向江鹤之警戒地问:“你身边这位男人是谁?”
舒荷意识到不对劲:“他是我的丈夫,也是你的女婿。”
舒父重复道:“那就好,你妈呢?”
.......
舒荷失望地从康复医院出来。
江鹤之安慰舒荷:“慢慢来,至少爸爸认得出你。”
舒荷自我安慰道:“你说得对,我爸不仅记得我,还记得妈妈,还记得小时候的事。”
“我要去上班,你随我去公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