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泽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身后漆黑的鳞尾烦躁地在地面扫来扫去。
“你跟夏夏大人,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什么了?”
祁泽麟立刻上前一步,将夏七璇护在身后,“这与你无关,祁泽霄。”
“你看,这就是我觉得麻烦的原因之一。”
夏七璇从祁泽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无奈耸肩摊手,
“我不是什么物件,不想成为你们随意抢夺的对象。
而且,我是‘独立女性’,不是随意依附谁的‘雌性’,我希望得到足够的尊重。不是谁强谁就有理。”
说完,她直接抬手指向祁泽霄,“尤其是你,祁泽霄。”
方才还浑身戾气、凶得不行的穷奇,瞬间像被掐住气焰的大狗。
祁泽霄脖颈一缩,下意识垂头,整个人往阴影里躲,炸起的兽耳耷拉下来,躁动的尾巴蔫蔫垂在身后。
“别躲,站好。”夏七璇语气干脆。
刚准备开溜的祁泽霄立马定在原地,指尖无意识捻着自己的尾巴,耳朵歪耷拉着,声音又闷又软,
“夏夏大人,我没有……我就是、就是想当你的专属坐骑而已……”
“泽霄!”祁泽麟沉声制止。
“你看,又是这样。你们俩但凡碰面就针锋相对,把我抢来抢去,我真的超级困扰。”夏七璇扶着额头,指尖轻轻按着太阳穴。
“我知道了,夏夏大人。”
祁泽霄佝偻着身子,委屈巴巴地揪着自己尾巴上的黑鳞绒毛,“只要你别不理我,你说什么我都听,我全都答应。”
祁泽麟抬手轻轻搭在弟弟肩头,“夏夏放心,我会好好和泽霄相处,不再让你为难。”
祁泽霄本来想一脸嫌弃地甩开兄长的手,余光瞥见夏七璇不太好看的脸色,
硬生生收回抵触的动作,反手握住祁泽麟的手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,
“我、我会好好跟祁泽麟相处的,绝不捣乱。”
“这才对。”
夏七璇双手抱臂,微微抬着下巴,
“以后你们再把我当争抢的东西,我直接收拾东西走人,彻底离开这里。听明白了?”
“明白了。”祁泽霄蔫头耷脑的委屈应声。
“好,都听你的,夏夏。”祁泽麟眼底盛满纵容的温柔。
紧绷的氛围散去,夏七璇松了口气,话锋一转,“园长,银爵已经睡了吗?”
祁泽麟抬腕点开全息屏,扫了一眼幼崽卧室的实时状态,淡淡摇头,
“还在闹情绪,西蒙已经把他带去外间观察室安抚了。”
“那我过去看看他。”
夏七璇抬手拢了拢围裙口袋,把里面的小乌龟和黎澈的小绒鸟塞塞紧。
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祁泽麟立刻移步到她身侧,满眼关切。
祁泽霄也瞬间凑过来,从另一侧探出脑袋,
“我也有空,可以陪你一起去,晚上过道黑。”
“我认识路,自己去就好了。”
夏七璇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医疗中心,透过明净的玻璃,能看见治疗舱里黎澈安稳沉静的睡颜,
“黎澈一个人待在医疗中心,我不太放心。哄好银爵,我今晚就在这边守着。”
“我马上让人搬一张舒适的床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