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园别墅有专门的练功房。
舒荷聘请的是当年北舞的老师。
老师非常了解舒荷的情况,帮着她慢慢软开化身体。
她已经有七年没练舞,要从先开呼吸和核心,开肩胸练习。
每天下完班,八点才开始。
练到十一点。
人专注于热爱的东西,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。
江鹤之通过玻璃看到在里面练舞的舒荷。
看来当年他亲手设计的舞蹈房终于用上排场。
舒荷出事那天,他吩咐人布置求婚现场,打算向她求婚。
他计划一年后博士毕业,就带她回国住进来。
没想到事出变故。
不过兜兜转转。
他还是和她在一起。
他实现了帮她修复跟腱的目标。
这栋装修已久的别墅,也真正迎来它的女主人。
晶莹的汗珠沿着舒荷的脸颊往下滑。
最后滴落在她黑色练功服。
直至老师说:“今天的课程结束了。”
舒荷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,回卧室洗澡。
洗到一半,浴室门开了。
舒荷回过神,她太累都忘记反锁门了。
她出声喊道:“别进来,有人......”
说得太迟了,江鹤之已经进来了。
舒荷下意识护住胸口。
再看到江鹤之面色如常的神情。
凭什么总是她害羞?
舒荷也学着江鹤之淡定地洗澡。
反正,她在热守孝期49天内,江鹤之不会拿她怎样。
江鹤之看到沐浴下的舒荷。
乌发浓密,肤白如雪,瘦而不柴,四肢纤细。
往日里,舒荷瞧见他都会惊叫,质问他。
他有着逗弄舒荷的顽意,瞧见她脸红,瞧着她不知所措。
是的。
江鹤之是明知舒荷进来洗澡。
他故意来逗她的。
没想到,她直接忽视他了。
偏偏,江鹤之的身体相当诚实起了反应。
想到舒荷处于热孝期,他再想要,也不能做什么。
于是,他问舒荷说:“你还有多久洗完?”
“半个小时。”
舒荷佯装淡定地回道。
其实,她还是会害羞的。
江鹤之等不了:“那我去书房那边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