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之不仅挠舒荷的咯吱窝,还挠她的腰肢。
舒荷笑得眼泪水都来了。
她搂住江鹤之的脖子,仰头亲了下他的唇瓣:“好了,我不嫌弃你可以了吧。”
“那样才差不多。”
现在江鹤之傲娇得很。
当然啦,以前他也是傲娇的,不过是高冷的傲娇。
低调的傲娇。
如今,他明目张胆的傲娇。
舒荷劝着江鹤之:“我们快起床,等会凛宝就要来了。我们作为长辈,要以身作则,不能总是赖床。”
“我星期六才会赖床。”
江鹤之也学会适当松弛了。
他每周六都要睡到十点钟左右才醒来。
醒来时,他会和舒荷聊天。
往日里那个沉默寡的江鹤之也变多话了。
他会和舒荷吐槽,公司里的股东。
说那帮老家伙思想跟不上时代,还硬要掺和以此来彰显身份。
但他还是忍下来。
因为他们都是当年陪着父亲打江山的元老。
反正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而他该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
他还说最近食堂的饭菜变得很难吃。
因为做饭的师傅和老婆闹离婚,心神不宁。
他打算给师傅涨涨工资。
现在他过得很幸福,遵守父亲教导的原则:达则兼具天下。
舒荷不解问:“离婚和涨工资有什么关系?”
江鹤之说:“大部分老百姓的夫妻关系都是来源于经济纠纷,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。剩下百分之一有钱都解决不了,那没钱更解决不了。”
“这个结论真是残酷呢。”
“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.....
过了一周后,江鹤之告诉舒荷:“我给整个食堂的师傅都涨了五千块,味道果然变好吃了。”
舒荷随口应道:“是吗?”
“你不信,明天我带你去公司吃饭。”
“我明天要上班。”
“那真是可惜。”
“我大后天有空。”
......
两人说的话,十句有九句都是没用的废话。
但舒荷和江鹤之都更幸福了。
有时候,舒荷看着围着她喋喋不休的江鹤之。
她觉得很新奇。
这个真的是新闻上那个不苟笑的江鹤之?
他真的好多话。
多得她都想要捂住他的嘴巴。
舒荷和江鹤之在床上又赖了半个小时。
直至,凛宝跑来敲门:“你们还没起床?”
舒荷和江鹤之不得不起床了:“起来了。”
江鹤之去给凛宝开门。
凛宝站在门口,人小鬼大地看着电子手表:“现在都十一点三十七分了,叔叔,你好懒。”
“我就是懒了,你能奈我何?”
江鹤之故意挑衅着凛宝。
凛宝扬起下巴:“哼,我不和你说话,我去找舒荷。”
江鹤之强调:“我和舒荷已经领证结婚了,你该改口喊婶婶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凛宝担心一旦改口,将来彻底没机会了:“以后你对舒荷不好了,我还是会抢过来的。”
江鹤之瞧着凛宝的脑袋:“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。”
凛宝也承认下来:“谁坚持到最后,谁才是胜利者。叔叔,你不要骄傲太早。”
江鹤之又轻敲凛的小脑袋:“小坏蛋。”
“舒荷,叔叔欺负我。”
凛宝捂住脑袋往房间里跑向舒荷告状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