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别过来,我爸是江州首富,你敢动我,钱家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。”
萧尘抬起手,一巴掌抽在钱百万的脸上。
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钱百万嘴里飞了出来,他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,重重摔在地上,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昏死过去。
走廊里鸦雀无声,只有一地打手微弱的痛苦呻吟。
安国富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安若雪也睁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深深的恐惧。
他们一直以为萧尘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,直到此刻才明白,自己惹上了一个怎样的煞星。
如果萧尘刚才把这股狠劲用在他们身上,安家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一地尸体。
就在这时,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内传来一阵虚弱的拍打声。
刚刚清醒过来的安国山靠在病床上,目睹了走廊外发生的一切,尤其是看到地上那碎成两半的婚书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伸出枯槁的手指,隔着玻璃指着安若雪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在洁白的被单上,双眼一翻再次晕死过去。
“爷爷!”
安若雪赶紧冲了进去,看着爷爷的在萧尘身上的木管,她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安——
自己这次似乎做了一个极度愚蠢的决定。
萧尘居高临下瞥了安若雪的背影一眼,眼神里再也没有半点温度,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以后安家是死是活,跟我再无半毛钱关系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双手插兜,大步流星走出了医院大楼。
走出医院大门,江州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萧尘长舒一口气,懒洋洋伸了个懒腰,从破帆布包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张,全都是师傅们当年逼他签下的婚书。
既然安家大小姐不识抬举,那寒冰命格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。
他翻找了片刻,抽出一个信封。
信封上写着几个娟秀却透着凌厉的小字:苏氏集团总裁,苏晚晴。
“这安家的大小姐是个不长眼的白眼狼,不知道这个冷艳女总裁,会不会稍微有趣一点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