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墨初,自小不受父母偏爱,常年被忽视、被冷落,若不是年幼时他将墨初接在身边教养过几年,这孩子恐怕过得更为艰难。
这些年他时常敲打二儿子夫妇,可根深蒂固的偏心,终究难以扭转。
墨初心中感念老爷子的恩情,年少最无助弱小的岁月里,唯有这位爷爷护过她、疼过她。
她抬眸看向老爷子,眉眼带着真切的担忧,轻声询问:“爷爷,您身体今日恢复得如何?刚刚那位沈小姐的医术,当真很厉害吗?”
那可不!”墨老爷子眉眼舒展,语气满是真切的欣喜,“你看我如今的精气神,和从前截然不同。今日静姝丫头为我施针调理过后,我浑身经脉通畅,身子轻快有力,积压多年的沉郁旧疾都消了大半。”
墨初闻眼底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由衷点头:“那就好,爷爷身体康健,我就放心了。”
之后祖孙二人闲聊片刻,老爷子细细询问墨初近期的学业与野外调研的生活琐事。墨初应答温和得体,语通透沉静,一老一少一问一答,氛围平和又温馨,全然没有方才面对墨溪时的无奈与糟心。
另一边,沈静姝返程回到厉家别墅时,已然临近傍晚。
厉家父子三人平日公务繁忙,不到深夜极少归家,别墅里格外清静。她索性独自留在房间用了晚餐。
今日接连把脉、施针、催动灵气为墨老爷子调理身体,她损耗了不少自身灵力,浑身透着淡淡的疲惫,眉眼间都染着几分倦意。
用过晚饭,沈静姝靠在窗边沙发上小憩,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陆景行的身影。
若是此刻陆景行在身边就好了。
他身上的紫气,是世间最温润醇厚的补益之气,只需靠近些许,便能帮她快速抚平灵力损耗、舒缓周身疲累。
沈静姝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沿,心底暗自盘算。
陆景行素来忙碌,日程紧凑,极少有空闲主动寻她。若是一直等着他,不知要等到何时。
看来,明日只能换她主动去找他了。
有这么个得天独厚、专属自己的“灵气补给源”,可不能白白浪费。
京市市中心,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高端西餐厅内,装潢精致典雅,暖柔的鎏金灯光错落洒落,周遭静谧雅致,处处透着顶级圈层的奢华与考究,是权贵名流专属的休闲场所。
靠窗的座位,沈心怡与陆泽相对而坐。
为了约到陆泽,沈心怡接连尝试数次,屡屡落空。如今的陆泽正式入驻陆氏集团任职,初入核心圈层,要学的东西繁多,每日应酬、会议、公务接连不断,忙得脚不沾地。
今晚他本排好了重要商务应酬,可架不住沈心怡连日来的百般邀约,甚至直接跑到陆氏集团楼下死守等候。陆泽实在无奈,只得推掉既定应酬,抽空赴约。
可两人落座许久,菜品尚且未上,陆泽的手机便始终响个不停。工作电话一通接一通,源源不断的消息弹出,他全程蹙眉沟通、处理公务,眉眼间满是疲惫与繁忙。
沈心怡数次想要开口搭话,都被电话声打断,只能默默端坐,心底积攒着委屈与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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