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等一下。”
墨初抬步走出,目光澄澈而执拗,字字铿锵:“今日之事,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。若是就此不了了之,这些污名会伴随我一生,我的名声,不能就这么被无端毁掉。”
墨寒舟看着妹妹眼底从未有过的坚定,知晓她素来沉稳理智,绝非无理取闹之人,到了嘴边的劝说尽数咽了回去,默许了她的决定。
可一旁的墨父墨母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尤其是墨父,当即上前,厉声训斥出声,满是不耐与苛责。
墨父当即厉声训斥:“这里轮得到你插嘴?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丑事,还非要闹得人尽皆知!立刻给我回去!”
一旁的墨母也跟着开口打压,语气满是不耐:“够了,别再任性胡闹,这件事我们自会处理,不用你多嘴。”
亲眼看着二叔二婶不分黑白、当众苛责亲生女儿,丝毫不顾墨初的清白脸面,墨寒舟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色。
身为父母,不护女儿、不问真相,只顾着强行压事、保全颜面,实在荒唐可笑,简直越活越糊涂。
反观当事人墨初,面对父母严厉的训斥与冰冷的眼神,没有半分退缩畏惧。她抬眸直视二人,声音清亮而倔强:“怎么?我是这件事的当事人,连开口辩解的权利都没有吗?仅凭旁人三两语的污蔑,就要给我定罪?”
一旁的墨溪立刻装出无辜委屈的模样,假意劝解:“姐姐,你怎么这么说?我也是听你以前提起过,才会这样说的呀。”
“我何时跟你提过?”墨初冷冷反问,“你说我和他交往,可有半分证人证据?我今日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王少,从前素未谋面,可他却一口咬定与我有过纠葛,甚至拿出所谓的合照。”
墨溪听见“照片”二字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心虚。
她猛然回想,自己从前和王二少私下往来时,从未拍过任何合照。难道是这男人偷偷拍下了的?
转瞬之间,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,面上依旧维持着纯良无辜的模样。
无人知晓,这场闹剧从头到尾都是她精心布下的死局。王家本不在墨家宴会的邀请名单,是她私下特意邀约王家人赴宴,只为借着今日满堂权贵宾客,彻底毁掉墨初的名声,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。
另一边,王二少见墨初再三否认二人的关系,彻底急了,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你还敢狡辩!我明明给你看过合照,证据确凿,你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
墨初步步向前,从容走到王二少面前,目光坦荡凌厉:“既然你咬定照片上的人是我,那就当众拿出来,让在场所有人好好看看,辨辨真假。”
王二少顿时迟疑起来,他反复打量着神色镇定的墨初,又侧目看了看一旁故作淡定的墨西,心里满是狐疑。
他猜不透墨初的心思,难不成她真的不怕身败名裂?
他刻意放狠话威胁:“你当真要我拿出来?一旦照片公之于众,你今日就彻底声名狼藉,再无翻身之地!”
随即他又摆出退让的姿态,假意委屈道:“我本也只是咽不下这口气,当初你无缘无故把我拉黑分手,我只求一个说法。你若是当众给我道歉,这件事我就此揭过,绝不拿出照片。”
墨初闻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“哦?照你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?我从未做过的事,凭什么认罪、自毁清白?”
_l